时南意脸色羞红的微微低头:“兄长都与臣女说了,臣女一直都是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父亲母亲早去,长兄如父也一直操心着臣女的婚事,奈何兄长相看了几个都不满意。”
“前几日兄长与臣女说起顾世子,臣女心中也是有些印象的,兄长对其也甚是满意,皇后娘娘给臣女下了帖子之后兄长更是说让臣女好好装扮一番,臣女也没有相看过,倒是不知道今日是否有失礼之处?”
听到时南意的话沈清梨笑了起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不错,但皇上与本宫也不是那等强迫之人,毕竟你们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是要让你们自己看一看。”
“这样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可早点说出来,免得真的成了亲也是徒生怨怼,你放心,顾世子那边有皇上,你就跟着本宫,有皇上与本宫在,如此你们既可以相看,也不会有人敢说你们什么,也避免了一些没有必要的流言蜚语。”
“皇后娘娘考虑周全,是臣女的荣幸。”
这时皇上身旁的玉泉来到栖梧宫:“皇后娘娘,皇上正往湖边而去,说一会儿在流光水榭处等着娘娘。”
沈清梨点点头:“好,本宫知道了。”
流光水榭的位置距离栖梧宫并不是很远,皇上也是考虑到沈清梨即将到了临盆之期,担心走路时间久了会对身子不好,所以才选了一个距离较近的位置。
沈清梨看向一旁的时南意:“时小姐,咱们也过去吧。”
时南意脸色羞红的应下:“是。”
等到出来了栖梧宫,时南意看着沈清梨只准备了轿辇但是并没有乘坐便疑惑的问起:“娘娘,您不坐轿辇吗?”
沈清梨摇摇头:“本宫马上就快到临盆的时候了,太医说平日里多走走有助于生产,流光水榭距离这里也不远,本宫走一走也无碍。”
“是。”
时南意跟在沈清梨的身后慢慢的往流光水榭而去,到了湖边,沈清梨远远的就看到了皇上的銮驾,皇上与顾清泽也已经在水榭中等着了。
时南意自然也远远的注意到了皇上身旁的顾清泽,只是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容貌,不过仅仅是这样看着也可以看出来顾清泽身为世家公子的尊贵气度。
沈清梨来到水榭旁,皇上看到沈清梨早早的就起身走来牵住了沈清梨的手:“可走累了?出门怎么也不穿一件披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