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紫玉疑惑的看向紫鸢,目光汇总带有一丝焦急:“娘娘的身体怎么了?”
紫鸢的眼中浮现出冷意:“娘娘中了让人假孕的药,今早请安之后皇后娘娘留贤妃与咱们娘娘说话,在栖梧宫娘娘没忍住干呕了起来,皇后娘娘担心娘娘的身体,就让茯苓给娘娘诊脉。”
“然后才知道娘娘并非是有了身孕,而是中了药,这种药能让人误以为自己有了身孕,就连月信都能够推迟,两个多月之后才能来月信,而且娘娘的身上还有麝香的味道,还不是宫装上沾染的,若是被我知道是谁如此害了娘娘,定然扒了她的皮。”
紫玉满脸惊诧:“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怡嫔的脸色阴沉着:“这件事除了你们二人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悄悄的找,悄悄的查,本宫就不信找不到是谁做的,你们二人先将正殿查一遍,以后小厨房中再准备膳食,你们二人抽出一人暗中盯着小厨房中的人。”
“昨晚既然已经吩咐了小厨房不再使用活血的食材,那就继续如此,不必更改,还有茯苓已经给本宫准备了解药,一会儿紫鸢去栖梧宫拿回来亲自熬药,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本宫最近脾胃不适,调理身体的。”
“是。”
紫鸢与紫玉将整个正殿里里外外的全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闻到何处有麝香的味道,紫鸢禀报了怡嫔之后怡嫔眼睛微微眯起:“正殿中没有,那就是在外面了,在外面那你们就悄悄的找。”
“找到之后不用声张,也不用取出来,紫玉,等到天黑之后你去太医院找奇玉,让他准备一些绝嗣的药,另外让小厨房准备午膳,紫玉去小厨房做个糕点来,该怎么做你知道。”
“是。”
紫玉应下之后就出去了正殿,留下紫鸢与怡嫔二人待在正殿之中,紫鸢询问怡嫔:“娘娘觉得是谁做的?”
怡嫔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极快的闪过凌厉之色:“谁做的,哼,还能是谁,十有八九是隔壁那贱人做的,想要看本宫被打入谷底、一蹶不振?她妄想,这辈子本宫都会将她踩在脚下。”
“娘娘说的是,这件事咱们必须查清楚,否则于娘娘的身体也是没有好处,不过娘娘也莫要再动怒,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等查出来之后咱们再找她算账就是。”
怡嫔微微挑眉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说的对,本宫才不能气着自己,否则岂不是让那贱人得意,麝香既然在正殿之外,那靠近本宫最近的地方无外乎就是正殿前面的这些位置,这几日你得空了有悄悄的找一找,麝香有味道,说不定就能够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