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带着荣国公夫人几人进入栖梧宫的时候沈清梨正在正殿中。
“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看着几位沈清梨起身走上前:“快快起来,又不是外人,还行什么礼。”
雍亲王妃起身之后看了一眼沈清梨的神色,看到沈清梨并没有不悦心中稍微放心了一些:“您是皇后娘娘,规矩还是要讲的,哪能不行礼。”
沈清梨嘴角微笑:“快快坐下,半夏,上茶。”
“是。”
沈清梨没有坐在上首,而是挨着荣国公夫人坐了下来:“今日母亲与几位王妃怎么一起进宫来了?”
看到沈清梨询问雍亲王妃看了一眼荣国公夫人,荣国公夫人轻轻的拍了拍沈清梨的手:“还不是为着你与皇上的事情,母亲可是听闻你已经多半个月没有让皇上进栖梧宫了?”
沈清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母亲,可不是本宫不让他进,杨御史说了,本宫没有尽到身为皇后应该尽到的责任,没有让皇上雨露均沾,可是本宫劝说皇上了,皇上是天子,皇上不去本宫总不能绑着他去吧,所以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本宫可是为了给皇家开枝散叶。”
荣国公夫人嗔怪的看了一眼沈清梨:“那也不能将皇上拒之门外啊,你也知道皇上是天子,你这样让皇上颜面何在啊。”
雍亲王妃笑呵呵的看着沈清梨:“妾身知道皇后娘娘是生气杨御史,那杨御史已经被皇上贬去偏远的地区做县令了,再无回来的可能,皇后娘娘就当是杨御史饮多了酒说胡话,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您与皇上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可是临越国所有夫妻的表率,可莫要因为一个外人影响了您与皇上之间的情意,皇上看重娘娘,多日见不到娘娘心中难免思念,龙庭震怒朝堂也不安稳,娘娘就当是为了前朝安稳,就..........就消消气让皇上进来吧。”
“是啊,表嫂。”一旁的宁王妃也附和着:“皇上心中着急,您若是再不让皇上见一见您一解相思之苦,妾身觉得皇上都要得相思病了。”
沈清梨也是见好就收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有这么严重,这诺大一个临越国,有皇上还有这么多的大臣,难不成离了本宫还能运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