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天师目光紧随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感慨道:“一人得传大龙象力,一人承接无量剑法,玉真的衣钵,也算后继有人了。”
一位天师面露忧色,质疑道:“那小道童年纪尚轻,资历不足,如何能肩负起望城山掌教这一重任?”
殷长松神色泰然,沉稳回应:“成或不成,且看他这三年云游历练的造化 。”
另一位天师满脸狐疑,忍不住发问:“听闻玉真给那俩孩子绘制了一张游历路线图,真是让人费解。玉真自己都未曾下过山,又怎能画出靠谱的下山路线呢?”
殷长松神色平和,耐心解惑:“我瞧过那张图,上面仅标注了两个地点,起点是望城山,终点也是望城山 。至于途中路线,玉真仅点明一处,其他的,就由他们随心游历。”
“究竟是何处?”其余三位天师异口同声,追问道。
殷长松挺直脊背,目光悠远,缓缓吐出两个字:“皇城天启。”紧接着,又低声补充,“钦天监。”
【天幕之下】,王一行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里李凡松与殷长松的交谈,而后自信满满地分析起来:“首先排除孤剑仙洛青阳,他不到天下第一可是绝不出城的;怒剑仙颜战天脾气古怪,也没可能收徒 。寒衣如今都走火入魔了,况且已经收了雷无桀这个弟子,大概率只会做师娘,应该不会再收徒。这么看来,就只有儒剑仙谢宣了。是不是啊?卿相公子?”说罢,他转头看向谢宣,调侃道。
谢宣愣了一瞬,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哭笑不得的浅笑:“你这论断下得倒是果断,怎么就笃定是我了?这江湖之大,藏龙卧虎,说不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剑道高手呢。若真有缘,他自会找到那位命中注定的师父;若无缘,就算老天把我和他硬凑在一起,也是徒劳无功。还是静等天幕继续展现,看看事情究竟如何发展吧。”
众人听了,虽意犹未尽,但也只能暂且按捺住好奇心,继续紧盯着天幕,期待着后续的故事展开 。
【天幕之上】李凡松身背书箧,步履沉稳。飞轩牵着一头蹇驴,亦步亦趋相伴身侧。曾经一同下山云游的场景仿若昨日,可当下,二人心中满是离绪,与往昔的轻松自在判若云泥。抵达山脚下,李凡松猛地驻足,缓缓回首,望向那承载无数回忆的望城山,眼眶一热,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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