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明轩面色骤变,喉间泛起干涩:“此等赌术泰斗当前,徒儿岂有胜算?师父,你这不是坑我吗?”
尹落霞眸光如电,纤手疾如闪电,重重叩在他天灵盖:"未战先怯才是真正输家!可还记得为师传授的赌道精髓?”
落明轩神色陡然一振,低声自语道:“心胜,则无往不胜。”
【天幕之下】王一行听着天幕上的赌徒精髓,喃喃自语:“这话听着怎么耳熟?”突然一拍大腿,惊道:“这不是萧老板的绝学嘛!”
尹落霞折扇轻敲掌心,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世事的笑:“不过是赌徒通用的把戏罢了。甭管是名震江湖的赌王,抑或是倾家荡产的赌棍,哪个不是靠着这股‘我必赢’的执念入局?说到底,不过是自我催眠的障眼法。可有时候,人一旦信了这妄念,倒真能在绝境里杀出条生路。”
【天幕之上】尹落霞袖中暗运巧劲,指尖轻拂而过,一道柔力推着徒儿向前。落明轩就这样赶鸭子上架的坐了下来,周身气势陡变,以傲然之姿对上叶三那双暗藏锋芒的浑浊老眼。
叶三枯瘦如柴的手指摩挲着骨制棋子,眸中闪过一丝阴鸷:“老夫浸淫六博之道六十六载,未尝一败。小辈,你执棋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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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明轩随意地甩了甩袖口,指节轻敲案几:“满打满算,六个年头罢了。”
“六与六十六,倒也算得个巧数。”叶三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弧度,布满皱纹的面庞扭曲如恶鬼,“若你输了,便入我门下为仆,也不枉这段‘棋缘’。”
落明轩的胜负欲一下子被激起来了,“哎!你个老头子,仗着比我多活几年,就这般目中无人,须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今日便要让你知晓,姜不一定是老的辣!”
叶三扯着嘴角冷笑:“觉得老夫活得久自负?既然你不听劝,老夫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方才说的话全是错的。”
落明轩懵了:“我说错啥了?哪句话不对?”
叶三枯槁的手掌突然如鹰爪般扣住棋盘,震得整座赌局嗡鸣作响。他从中拈起一枚棋子,指尖翻转间将其直立,玉石碰撞声清脆如裂帛:“你压根就没真正下过六博!枭!”
随着你来我往的交锋,棋盘上局势瞬息万变。在六博的规则里,散子一旦抵达关键点位,便能立起化作威力十足的"枭"。这"枭"就像棋盘上的大将,专克"鱼",每吃掉一条"鱼",就能积攒两筹分数,谁先攒够六筹,谁就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