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松又惊又喜:“前辈如何知晓这些?”

谢宣笑意温和:“云游四方,见闻自广。我虽未去过望城山,与赵玉真谋面不多,但神交已久,自然有所了解。”

李凡松恍然颔首:“原来前辈与家师早有渊源。”

飞轩却敏锐捕捉到话语破绽,眉间微蹙:“师叔祖常年待在望城山,前辈又说不曾上山,可却称与他‘谋面不多’……”话音未落,已与李凡松对视一眼。

李凡松失声问道:“前辈和家师见过面,该不会…”

谢宣肯定道:“不错。赵玉真羽化之时,我确实待于他身旁。

李凡松与飞轩目光交汇,前者喉头微动,艰涩开口:“前辈既在场中,想必清楚我师父的死因。”

谢宣微微一怔:“望城山上下对此不知情吗?”

李凡松神色黯然,摇头道:“望城山布下望龙大阵,能感应千里气机。我与飞轩修为不足,仅能捕捉师父气息流转,几位师祖或可窥见全貌。那日感应到气息消散,我就知师父已去。只是......”他声音渐弱,“师祖们虽知真凶,却始终瞒着我们。”

谢宣目光深邃,缓声开口:“瞒着你们,自是有考量。血海深仇岂是说忘就能忘的?随意劝人宽恕,不过是不负责任的空谈。只是你们涉世未深,执念太深容易误入歧途。”

他目光扫过两人,接着道:“但若真想告慰你们师父在天之灵,倒有件事可做。”

李凡松和飞轩对视一眼,迫不及待追问:“何事?”

谢宣凝视远方,沉声道:“可曾见过手执双剑的美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