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条恶犬,小瞧谁呢!”飞轩厉声喝断,双掌陡然向外推出。
转瞬之间,一股可辨的气流骤然凝聚,一道硕大的圆盾在两人周遭浮现。那五把长剑斫在气壁上,竟似撞上了坚石,再难寸进。
谢宣扬声称赞:“望城山的大龙象神通,果然名不虚传。”
李凡松旋即挺剑递出,一式递出,剑影却如落英纷飞,竟有百重之多。
此乃无量剑招——剑气凝实如真刃,身携一剑,可御万劫!
五名杀手那致命一击顷刻间被阻回,正欲再攻,谢宣已冲破斧阵赶到,掌中长剑横挥,五人见状,立刻退了开去。
谢宣敛剑而立,目光扫过眼前众人,算上先前带伤未退的那名杀手,总共十二人。他眼帘微阖,淡声道:“竟是十二人齐至,这般阵仗倒也像样。”
“十二名蛛影在此,就是儒剑仙亲临,也难活着离开吧!”那带伤的蛛影冷嗤一声。
“能耐平平,口气倒挺大。”谢宣唇边勾起一抹冷峭笑意,“如此说来,李寒衣那该是遣了二十个蛛影,连傀都出动了?同为剑仙,待遇怎的如此天差地别?”
“你怕是忘了,李寒衣身后还有个雷轰巴巴跟着呢。”那蛛影语调沉凝。
谢宣眉峰微蹙,面露疑色:“我这厢不也有两位小英杰么。”
死士一声嗤笑,满是不屑:“不过是两块废料罢了。”
“五人设伏突袭,竟连两个小娃娃都拿不下,倒有脸说别人是废料?”谢宣手腕轻抖,长剑在掌中转了个利落的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不是荒唐事,过会儿你便亲见分晓。”那死士猛地暴喝,“布阵!”周遭十一蛛影闻声而动,围着他们三人快步游走,身形交错间隐现杀机。
谢宣凝视着他们变幻的方位,说道,“这便是暗河的独门阵法——辰宿十二诡阵。”
【天幕之下】王一行看着天幕上的十二蛛影,“暗河这一群搅屎棍怎么哪哪都有他们。”
尹落霞则凝视着天幕上谢宣爆粗口的画面有些意外:“你不是儒剑仙吗?打架就打架,怎么还骂人?”
谢宣合上书卷,指尖在封面上轻轻一叩,目光清润如秋水:“吾论其心,非辱其形。若舌灿莲花能破痴顽,何劳三尺青锋断俗尘?”
尹落霞听得云里雾里的,只知道他回了一句特有逼格的话。抱着胳膊歪头看他,眉梢挑得老高,语气里带点戏谑:“谢宣,你这文绉绉的绕什么弯子?听得我脑仁儿疼。”
谢宣闻言,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笑意,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清润却不张扬。他抬手将书卷重新展开一角,目光落回书页间,声音平缓如流水过石:“没什么绕弯子的。你若不爱听这些,便当我没说。
尹落霞撇撇嘴,小声嘀咕道:“切!死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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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宣:……
其他人听着尹落霞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所谓的悄悄话,一时皆忍俊不禁。
百里东君:“听着天幕上那个带伤的杀手挽尊的话,这杀手也是,打不过就打不过,还我这次的任务不是杀你。”
王一行附和道:“就是,不是目标还要杀,这些杀手路子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