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拧紧眉峰道:“我从没有过什么劳什子徒弟。”

飞轩则是对此张口结舌好一阵儿:“小师叔你那会儿不是信誓旦旦的讲,自己命里唯有师叔祖一位恩师的吗?”

李凡松全当没听见飞轩的话,继续一副诚恳的样子道:“不可否认,遇见前辈前,我确实认为天地间无人能及恩师,但见了前辈,才懂剑仙风采,绝非虚有其名……”

飞轩对此压根没眼看,谢宣仿若未闻似的,继续饮起了茶,没有直言答应亦或是不答应。

那蛛影头头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他头回撞上这路对手,好在耐性十足,既然他们暂时不打算破阵,他便索性席地而坐,吞了几粒丹药,暗暗运功调养。

如此竟是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前辈,咱们要坐到何时?”飞轩有些按捺不住问道。

谢宣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年轻人,急什么。”

“我在琢磨,哪门剑术能破此阵法。”谢宣凝眉回想,道,“祁山罡风剑或可借迅捷剑势扯开道缺口,只是十分凶险,他们要是不顾生死,只消死掉五人,便能取我性命。”

【天幕之下】,雷梦杀望着画面中暗河杀手布下辰宿十二诡阵围困谢宣三人的场景,眉头拧成一团,啐了一口:“这样都没死,太没劲了。暗河还真是没完没了,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身旁的叶啸鹰目光沉沉地盯着天幕,沉声感慨:“暗河果然是江湖最大的势力,随便出来一些人就能困住剑仙!”

“一个四处结仇的杀手组织,没点实力早被人灭了。”萧若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能在江湖立足百年,手段和底蕴自然不容小觑。”

话分两头,王一行听着天幕上谢宣的话忍不住咋舌:“谢宣这是间接告诉这两个孩子,暗河也参与杀赵玉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