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不晒地上了,咱们挪到长块竹匾架起来晾,不然人一走,鸡鸭狗又围过来。”猪食除了人不吃,谁都抢。
周舟点头,打开杂货房搬出竹匾,他重新刮起豆腐渣挪位,郑则搬出架子,两人刚妥当放好盛满豆渣的竹匾,竹门外就有人焦急喊道:“郑屠户!郑则——在家吗?”
夫夫俩对视一眼,郑则应道:“在!啥事了?”
他往竹门走,村民是个年轻汉子,急得脸色发白,见到人后松了一口气,像是等不了了,一把抓住人就往外拉,边走边说:“郑则,我家水田养的稻花鱼都翻白肚了,昨日还好好的,临近秋收,我们一家还盼着捞鱼晒鱼干呢!你快去帮忙瞧瞧吧?”
周舟追出几步,两人脚步很快,他听到郑则问道:“翻白肚?你前头喂了什么?”
似乎知道夫郎在看自己,郑则回头朝人挥了挥手,让他别担心。
郑大娘从后院菜地赶来,手上还抓着一把菜,跟着张望道,“谁来找啊,你阿爹出门去了,没什么事吧?”
听完周舟转述,她“嗐”一声,了然道:“喂酒糟了吧?”
“是喂酒糟了。”临近正午,小九吃饭准备去镇上时郑则才回来,他扯着衣领散热,喝了一碗夫郎倒的茶继续道,“可用棍子怎么戳也戳不醒,看着怪吓人。”
一整个水田水面密密麻麻翻着白肚鱼,别说那家人,郑则看着都心慌,辛苦养了大半年,眼看就能捞了,是个人都肉疼。
“那怎么办?”小九扒着饭不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