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娘终于抽出一根合意的,“就它吧!不大不小刚刚好,郑则砍柴收柴不容易,手里阔绰,指缝也不能松喽!”
“粥粥,和阿娘去唠闲嗑吗?磨完玉米碴子聊会儿就回家。”
周舟说等等,他立马跑回新房厨房一阵翻,装玉米碴子的面粉袋呢?在放粮食的隔间没翻到,突然间他顿住,终于想起一事——爹娘不喝玉米碴子粥。
“……”
他的脑子可能被郑则带出门了。
村里老人在各处集木柴烧火取暖时,周家烧起无烟精炭。也不等下雪。
周爹说堂屋不烧柴,木柴烟灰大,浮浮沉沉落在佛台和供台,人收拾起来费劲儿,日积月累,屋顶和墙壁熏黑也不美观。
家中有小娃娃,不能熏不能呛,妻子要教徒弟刺绣,手指不能冻僵,周爹决定买炭,烧炭,烧无烟的精炭。
周舟从石碾房回来后匆匆跑进新房,路过温暖的堂屋,只来得及和师徒俩打声招呼:“娘亲,月哥儿!”
“小宝,满满好着呢,来喝口热茶吧?”
房间里应了一声,许久也没人出来。
月哥儿与师父互视一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