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依然仗着家庭优渥,长得还挺漂亮,继续追求浪漫的爱情,哪怕看上的祁同伟小了她足足十二岁,她也不管不顾。
她梁璐看上的男人,必须要屈服!
不听话的祁同伟,哪怕在校期间品学兼优,也被她一句话,就被分配去了偏远穷山沟里的司法所。
就算祁同伟不甘心,要冒死去当缉毒警,结果血战孤鹰岭身中三弹,成了缉毒英雄,又能如何呢?
我梁璐不想让祁同伟调任去燕京跟陈阳团聚,他就只能痴人说梦,最后不得不当众在操场下跪向自己求婚。
然而现在……
昔日有权任性的梁群峰之女、法学院副书纪,出狱后却找不到地方去。
以后要是不想流落街头饿死,恐怕就只能去服装厂应聘当缝纫工。
毕竟在监狱里劳改这两年多,为了挣个表现良好,也为了赚些工钱,她也咬牙学会了踩缝纫机做衣服。
“唉,瞧你这扑街样!”
焦小娟拍了拍梁璐肩膀,嬉笑道:
“你要实在是没地方去,不妨先去我家住几天。”
梁璐瞬间吓得不轻。
“你不会是要重操旧业,拉我下海吧?”
焦小娟愣住了。
她真没想到,梁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短暂的沉默后,她忍不住笑道:
“梁老师!你想啥呢?”
“我焦小娟就算要重操旧业,也不至于拉你下海呀!”
“你难道忘了,你前些天才在监狱里,过了46岁生日吗?”
“所以真不是我打击你啊梁老师,你一个1957年出生,今年已经满了46岁的人,你觉得哪个会所、哪家夜店会要你?”
“当然,你人气质还行,眼角的鱼尾纹也不算多,稍微再打扮打扮,找条小巷子租个铺面搞不正经的按摩,还是可以的!”
“滚滚滚!!”
梁璐气得不轻。
“你才要当按摩小姐呢!”
焦小娟嬉笑不已。
“你还别瞧不上按摩小姐,生意好的,一个月轻轻松松挣几千块。”
“当然了,你是读过书又教过书的文化人,当然不可能堕入风尘。”
“不过姐妹我说句实话,就你现在这情况吧,真要有男人要你,就赶紧嫁了吧!”
“要不然再拖个一两年,你奔五十都快绝经了,谁还敢要你呀?找你回家当老伴儿还差不多!”
梁璐怒不可遏,狠狠瞪眼看向焦小娟。
“闭上你的臭嘴!”
“我梁璐就算流过产、坐过牢,快要绝经了,再也没有任何男人会看上我,我也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
焦小娟笑吟吟的点头。
“是是是,你清高,你圣洁,你有文化!”
“像我这种十六七岁就出来闯荡社会,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多少回的贱人,哪能跟你比呢?”
“不过老话说得好,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我虽然说话难听了点,但句句都是实话!”
正说着,一辆黑色大气的陆虎M9行驶到焦小娟面前停下。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劲爆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一个剃短发打耳钉,衣着打扮十分中性的女人,扭头侧目吹了一声口哨。
焦小娟当即喜笑颜开拎包上前,打开副驾驶车门,麻溜儿的坐进车内。
“哎,走呀梁老师!”
“难道你打算继续在这儿晒太阳吗?”
“这荒郊野外的偏僻地方,你难道还想打车进市区呀?”
“别磨蹭了,快上车吧,不会就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你就跟我怄气了吧?”
梁璐轻哼一声。
“怎么可能?我要跟你怄气,怕是早就被你气死了!”
说罢,梁璐便伸手拽开车门,踩着踏板坐进车内。
屁股刚坐下的一瞬间,梁璐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好像当初自己在弟弟梁炜的大力支持下,装修新房狂买进口家具。
屁股往那真皮沙发上一坐,就跟现在是一样的感觉,极致的柔软与舒坦。
而且车外已经很晒很热了,车内却凉爽如春。
都没感觉到引擎轰鸣震动,车就已经速度很快的往前行驶了。
而且明明是一条坑坑洼洼的碎石路,坐着竟然也不是特别的颠簸摇晃。
这是什么车啊?
居然如此安静舒适?
梁璐正满心好奇,坐副驾驶的焦小娟忽然扭头问道:
“梁老师,想好了吗?要不要去我那儿住几天?”
“算了吧,一会儿开到能打车的地方,把我放下来就行。”
梁璐可不想跟焦小娟住一起。
虽然就自己这条件,下海也没人要。
但鸡婆毕竟是鸡婆,说不定啥时候就自己给卖了。
“你不是说你以前是汉东大学的老师吗?还担任过法学院的副书纪!我们一会儿要路过汉东大学,要不要把你送到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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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梁璐犹豫了。
她在汉东大学读书、恋爱、工作,十多年的青春都在那儿。
在监狱里多少次午夜梦回,她都梦见自己还在汉东大学里。
“行,行吧!”
反正暂时也没地方去,不如先故地重游逛一逛。
免得找了新住处后,还经常梦回校园。
遇到老熟人说不定还能厚着脸皮,求介绍工作。
打定主意后,梁璐便开始聚精会神的欣赏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