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和黑瞎子走了。
送走两人,无邪愣神了好半晌:“十天这么快就过完了?”
他看起来有些落寞。
凌越猜测,这大概是很多中年文艺青年的通病。
凌越看了一眼远处的青山,转身提醒无邪:“酒都预售出去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酿?”
Emo中的无邪顿时惊醒,“啊!万一酿酒失败了,我们不会被告到消费者协会吧!”
没错,他们计划中的酒都还没开始酿,昨晚上就已经在灯会小摊上把第一批全部卖出去了。
无邪顾不上犯文青病,开始计划要如何安排盖房子和酿酒这两件大事。
下午的无邪张麒麟等人依旧是忙碌的,他们依旧在忙着盖完房子,好在冬天彻底到来之前出门旅游。
凌越在专属座椅那里看了会儿书,等到张小猫过来约她一起去打猎,凌越就起身带着它走了。
不过半个小时后,张小猫叼着麻雀回了喜来眠后厨找大厨免费加工猫饭的时候,一起出去的凌越却没有回来。
山顶破庙外。
凌越看着坐在崖边岩石上的女人。
对方身穿墨绿色旗袍,身形玲珑纤细,背对着这边,一头齐肩短发被山风吹得凌乱狂舞。
这是凌越第一次正面认识这位张家人。
上一次,还是在杭州聚餐的饭店里,隔着饭店的天井走廊,远远的只感受到对方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
凌越没说话,就站在那里看张海棋目之所向的远处。
是在一众农家乐里独树一帜宛如植物园的喜来眠。
过了好半晌,见凌越都没有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的意思,张海棋无声叹气,悬空的双脚收回来。
她站起身,撩了下头发,转身看向凌越:“你的好奇心太少了。”
凌越收回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张海棋进一步明白了这个人会非常难搞。
其难搞程度,绝不亚于他们那位族长。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