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喘着气双手十指穿进他浓密卷曲的头发里,似扯似按,断断续续的说:“你就不……嗯……怕猝死吗?”
也没见他好好休息。
黑瞎子跪在床上,腰腹用力,把人直接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面对面紧紧抱着,跪坐在床上,趁着重新找节奏的时间,黑瞎子嗓子暗哑的笑了两声:“这不是正在跟老婆睡觉吗?”
搭在后背上的松散的辫子被颠得跳跃起来,凌越已经没气息跟他说话了。
偏偏某人最爱做的就是趁此良机,故意曲解凌越的反应和心思。
“老婆不想睡觉吗?那我们去看夜景……”
大半夜被按在玻璃门上的凌越只想找机会打死他,视野恍惚颠倒间,看到外面的小阳台,心里居然跳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诡异中带着点欣慰的想法:还好这厮知道留点脸,没有真去阳台上看夜景。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三人才慢吞吞出了酒店,去找歌手提供的那家纹身店。
事情也确实如歌手所说那样,在看见凌越他们提供的图腾素描,纹身店老板一脸嫌弃。
好像这样过时的纹身图案设计多看一眼,都是对他艺术追求的玷污。
转眼看见他们三个的皮肤,视线最后落在凌越身上,那双灰色的眼睛下意识往凌越皮肤上扫过。
原本嫌弃冷淡的神态立刻变得热切起来:“你们是亚洲人吧?亚洲人的皮肤就是这样细腻,和高级画纸一样,做纹身一定非常漂亮。不过这个图样已经很老了,我这里有更独特更时尚的图样,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