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笑道:“小阿越,你这是跟谁学的?故事有没有我不知道,事故是肯定会有的。”
抓住她探过来的手捏了捏,而后将一枚黑石珠塞到她手里。
也不知道是在等着他们开棺,还是在听两人贫嘴,中邪的黑衣人都没动弹,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盯着两人的动作。
只不过因为两人跳到了棺材上,所以他们“盯”的动作从平视变成了仰视。
在两根灯管昏暗发散的朦胧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阴森。
手中拿到石公痣后,凌越低喝一声:“走!”
黑瞎子一个前空翻,高高越过围拢的黑衣人,眨眼间就落到了人群之外。
凌越则是滑下窨子棺抓起地上的绳索,绳子在手上一绕便打上了结扣,一掌拍得窨子棺棺尾翘起,绳子如草原上套马的绳扣那般甩了出去。
一拉,一拽,再踩着棺沿一个借力飞身跃出包围圈。
分明落后于黑瞎子,却在黑瞎子落地跑了两步转身接应时,毫无时间落差的和凌越对接上了。
两人一起抓着绳子,朝着金属箱子那扇凌越看不见的“门”冲了过去。
好在之前把窨子棺拉出来的时候并未离“门”太远,两人速度很快,三秒钟内就一头冲进了“门”内!
凌越依旧看不见“门”,对于带着石公痣就能进入“门”这件事,也只出于猜测。
原本她都做好了一头撞在金属箱面上的准备,跑的时候都特意收了些力道。
没想到真的顺利穿过了“门”。
进入了“门”里,凌越感觉很奇妙,明明应该是一片黑暗,空气中却氤氲着一种奇特的幽绿色的光。
冰冷却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