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觉得几天没睡的房间里有一股霉味,昨晚上换下来的?
疑惑完,胖子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迟疑的挠了挠脸上刚冒出来的痘痘,踩着拖鞋再次往阳台方向走:“天真,黑爷?怎么了这是?怎么都不吭声啊?”
无邪斜靠在沙发背面的落地玻璃门框上,一手叉腰一手搭沙发背上,低垂着眼睫毛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
另一边的黑瞎子单脚支撑身体重心,一只脚松散的搭着,双手环胸,歪靠在另一侧的玻璃门框上,目视着阳台之外尚且朦胧着冬日晨雾的旷野。
两人都跟木头人一样。
胖子觉出点味儿来,先是弯腰歪头,扭曲着身子从下往上去看无邪。
无邪趁机眼珠子往黑瞎子方向挪了挪,对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啧”了一声,转身往黑瞎子那边走:“不是,你们俩怎么着了?倒是吱一声啊!难不成一大早你们就惹了妹子,让妹子xiu xiu 给你们都点上了?”
说罢,胖子站定在黑瞎子面前,“黑爷,您年纪大了,可不能久站,要不然我先把您扛回沙发上躺躺?”
黑瞎子下颌线绷了一下,然后嘴角抽搐似的轻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