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任她动作,略微歪头从下往上的注视着她。
好像在乖乖等她继续做完这一段与他有关的思考。
刚才动作太大了,编成辫子的头发散开,粘在出了一层薄汗的身体上,很不舒服。
凌越松开了掐他脖子的手,转而坐直了腰身,侧头将头发撩拨到一侧。
不急不躁的把头发重新编成辫子,过程中还半眯着眼前后动了动腰,惹得乖乖躺好的张麒麟腰腹部的肌肉绷紧又收缩,呼吸也粗沉了几分。
见他这样,凌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借着去摸索扎头发的发圈,在他身上乱动。
张麒麟没办法,只好帮着在床上摸,终于摸到了发圈,给她递过去。
等待凌越扎发辫的时候,张麒麟也躺不住了,双手手肘半撑着,上半身抬起来了些,腰部克制不住的小幅度缓慢的抬了抬。
又被凌越压了回去。
张麒麟眼神疑惑中带着几分控诉的看着她,好像在说: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
他还是挺想听她接下来准备对他说的话。
因此被她一压,尽管怀疑凌越只是单纯的想逗他玩,张麒麟还是配合的当好受她支配掌控的坐垫。
终于等到凌越把头发扎好,双手重新按在了他胸口上,凌越低头,漫不经心的收紧手指,在他胸膛上捏了捏:“张麒麟,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顿了顿,她抬眸,看进他的眼眸深处:“无论生死。”
能活着带你回去,就带活的你。
不能的话,就带上你的一部分。
我会永远记得你,直到我无法再记得任何人、任何事。
张麒麟眸光颤动,肌肉紧绷,呼吸一滞,唇角动了动,猛的翻身将她重新压下,紧紧的抱着她,好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好。”他在凌越耳畔,用气音回答她,声线起伏不定,像是在用力压抑着情绪的波动。
可惜在这方面克制住了,另一方面就完全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