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常”两个字上,加了重读音。
凌越无语,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半晌,凌越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会呢齐先生,你这么正常,世界上哪里还有比齐先生更正常的男人?我想找也找不到别的了。”
黑瞎子不依不饶,拉长了音调“哦~”了一声:“原来真的想找啊~”
说罢,黑瞎子低头,凑到凌越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我要告诉哑巴和无邪,说你认为他们都不正常。”
轻笑一声,又补充:“你还跟瞎子说,他们不是正常的男人。”
这次又在“男人”两个字上,咬出意味深长的近似气音的腔调。
凌越盯着他,忽然松开了撑在门框上的手,转而双手掐住他脖子:“你知道得太多了,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黑瞎子笑出了声,从裤兜里抽出双手,转而掐住她的腰。
直接把凌越抱了起来,就在门口转了两圈,一边还假模假样的求饶:“娘子饶命啊,瞎子再也不敢了,知道得再多,也一定帮你保守秘密。”
凌越还当他真放过这茬了,谁知这厮紧接着又大声求饶:“瞎子绝对不告诉哑巴你刚刚在说他是心理变态,也不会跟小三爷打小报告说你嫌弃他不够男人……呃……!”
这次是真被掐脖子了!
两人就在那里打打闹闹的,最后给无邪的那通电话还是张麒麟收拾完厨房,过来找到手机,才顺利打了出去。
阿祖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专家组也给出了手术的方案。
不过手术成功率不高,或者说,很低。
这让无邪和胖子陷入了难以抉择的犹豫中。
最后还是阿祖自己做出了决定,她要一个人去旅游,看一看这个世界,然后再回来做手术。
手机开了免提,无邪问黑瞎子有没有什么偏方。
这段时间黑瞎子也跟那条道上的人打听了些相应的消息,此时便说:“偏方倒是有一个,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把希望放在这个方法上。”
无邪也明白这法子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还是让黑瞎子说了。
黑瞎子说:“从此以后,她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属于她的痕迹,她可以用假名,假身份,但不可以留属于她本人的痕迹。”
无邪听后,沉默良久,低低的应了一声:“我会告诉她,看她自己如何决定。”
经历了姐姐的死,阿祖成熟了很多,也有了属于自己的认知和想法。
如果比起无踪无迹好似空气一样活下来,阿祖更想在这个世界留下她来过的痕迹,无邪也决定尊重她的选择。
阿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她做出独自去旅游的决定后,就准备在京城开始出发。
无邪和胖子陪着阿祖在京城玩了一天,确定她能很好的应付外出的一应交际,两人才放下心来,买了明天回杭州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