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也需要这样的过程或者契机。
这些思绪太复杂了,牵扯的东西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的。
凌越只能尽量简化:“刚才我的异常,是因为触动了它。”
而这个“它”目前是没有主观意识的,就像某些神话体系里的人,或者恶魔。
有人念动它的名讳,或者“注视”它,它所代表的神力,也就是能量场散发的能量触手会反过来注意到这个人。
只是一点能量的反向触动,就激发了她的本能。
既说明它的强大,又代表着凌越和它是处于敌对状态。
目前凌越可以告诉他们的,多是基于个人感应的推测。
以前世林为界限,深入草原后,这片区域都在它的能量磁场波及范围内。
只是强弱之分。
“我们一路走过来,虽然遇到了很多异常事件,相对而言出现的危险其实并不多。”凌越摒弃复杂的思绪,给予解雨辰一条尽量清晰的分析线:“最大的可能,是因为齐羽。他在最深处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已经被那里同化,他的存在,让我们这支队伍被这片草原默认为自己人。”
陈文谨说过,齐羽身上绝大部分的变化,都是在地宫最深处的某片区域进行的。
此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独自在里面生存,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还做了些什么,身上又发生了些什么变化。
凌越离开之前,最后给两人留下了几瓶用特殊药液保存起来的血液:“在可以掌控齐羽的时候,尽量带着他。一旦不能掌控,就尽快远离他。”
眼看着凌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解雨辰收回视线,低头看手上的瓷瓶:“瞎子?”
里面装的是凌越的血。
两人在东京老宅陷入幻境中时,解雨辰看见过那些东西对她的血,既畏惧,又渴望。
或许在之后的行动中,会有特殊作用。
刚才黑瞎子一直没说话,此时沉默半晌,只是将瓷瓶收了起来,低缓的叹了口气:“我在拖她后腿。”
挫败感莫名滋生,让黑瞎子现在心情复杂,很难捋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相较而言,解雨辰反而能更理智的收敛情绪,无奈一笑,摇头道:“瞎子,你是强大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