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有个典型西藏本地人长相的青年,凌越认出是牧民站的牧民,应该是他们请的向导。
青年牧民认出了大黄狗,不由皱眉道:“这条狗是多仁吉家的狗!”
在把头的询问下,青年牧民说了多仁吉在一个星期前被人雇佣,作为向导进入了这片草原。
把头听完,眯着眼看着篝火吧哒吧哒抽了两口烟,这才皱眉道:“是京城解家当家人带的队伍。”
之前给把头递望远镜的应该是他亲近的副手,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闻言也皱起了眉头:“这位解当家可是位厉害的,据说这次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那两位,黑瞎子就不说了,那朵带刺儿的海棠花……”
乍然听到“海棠花”时,凌越还没反应过来,心说解老板的队伍里还有这号人物?
带刺儿的海棠花?
难道是解雨辰的亲信?
队员名单里怎么没有相关资料?难不成是跟文炳回一样,归属运送铁笼子的那个分支小队?
等中年男人说到下一句话她才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海棠花”居然是她?
这什么绰号?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而且她在盗贼圈里居然这么有名了吗?
不是,重要的还是,海棠花是个什么鬼!
凌越感觉旁边有两道视线也朝她看了过来,无端有种丢脸的尴尬。
很好,仨都尴尬过了。
也算是有了共同的情绪。
篝火边的人不再理会突兀出现的大黄狗,而是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
关于解雨辰队伍的话题也还在继续。
“……咱们都是跟金丸堂签了契约的,虽说属于竞争关系,但也不至于轻易就动手……”
“……和气生财,他解家不好惹,咱们老板也不是吃素的……”
“……当年杭州那位小三爷大闹新月饭店的时候,确实跟老板有过冲突,不过解老板不是鲁莽的人……”
大致就是担忧了一下如果解雨辰的队伍就在附近,和他们撞上了,会不会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