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反手拔除腰侧的短刀,快如闪电朝黑脸的脖子削过去。
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中,黑脸脖子彻底从她手中化开,像一团水花迅速落回积水池中!
这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石火间,沈千钰和巫三水被黑脸故意蹿出来吓到的惊呼声都还没消失。
等凌越落在地上,转身去看,水底只剩一个正在被迅速回落的黑色石子重新填满的洞。
凌越俯身捡起沈千钰放在地上的手电筒,重新进到水里。
用脚踢了踢那个位置,发现这里和水底其他位置有所不同。
这里除了黑色硬土块,还有一种黑色的碎石子填铺着。
抽出墨竹尝试着朝里面捅了捅,很容易捅开,但这些碎石子和特殊的土壤质地,让这个水底洞在被挖开的同时又被迅速填平。
看来是没办法从这里挖开,追着黑脸下去看看此处地下是否和它们牧尸的管道相连通了。
略有遗憾的重新上了岸,凌越把手电筒丢给沈千钰。
沈千钰手忙脚乱接住,照了照水里,确定刚才那个鬼东西不在了,这才问凌越:“刚才那个是什么?”
怎么会看起来那么软,软得像一掐就烂的果冻,撞在刀口上时又能碰撞出金属的击打声?
“垫棺尸,”凌越说,“你们也可以称呼它管奴,这里很多缝隙里都可能有它们出没。”
垫棺尸她们知道,管奴也可以在记录蒙古贵族墓葬习俗的书籍里查阅一二,可是……
“它们全都是活的?!”沈千钰既震惊又费解。
反倒是巫三水长出一口气:“在这里,发生什么怪事都不奇怪。”
转眼看浑身都在淌水的凌越:“时间还早,我们生个火烤一会儿吧。”
老病等人都在外面比较远的位置忙着挖洞,不至于突然跑进来撞见她们。
凌越没管她们怎么决定,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黑脸的一举一动,以及它突然蹿出水面的举动。
如果它有恶意攻击的意图,被她发现后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
总不至于它的攻击规则是被发现后就不可以主动攻击吧?
又不是玩规则怪谈游戏。
况且突然袭击得这样明目张胆,从根本上就已经失去了突袭的意义。
可它为什么又非要蹿出来?
总不能它的目的不是攻击,而是单纯的吓唬人吧?
想到这里,凌越自己都差点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果然不能用人的思维,去揣测这些非人的行为逻辑和思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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