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距离有多远。
寻骨香的药膏总体只私人印章大小,再是耐烧也坚持不了多久,凌越歇了找外援当临时靠山的心思,想着这些黑影蟒古尸顶多就是围着她流口水。
也没见它们哪只敢身先士卒,真个扑上来咬她一口。
被围着嘴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总归进了这片草原,她也没少被东西惦记。
如此一想,凌越就感觉轻松多了。
舒展了筋骨,放松了肩背。
她甚至还有闲情把一只手伸进了手电光笼罩不到的昏暗中,往靠得最近的黑影蟒古尸身上捞了一把。
果然一捞就是一手的空气。
对方也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往后忙不迭的退。
连带着其他黑影蟒古尸也被撞得东倒西歪的退开。
凌越深感刚才自己被白吓唬了一回。
既然暂时能彼此相安无事,凌越就不再多作耽搁,无视了一堆围着她的黑影蟒古尸,熄灭了寻骨香,转而往牌楼方向走。
早在第一眼看见这所谓的“尸国宴”布置时,凌越就知道这里并非真正的尸国宴,而是修筑这里的杨涟真伽在为他的主人营造出的一场模仿宴。
真正的尸国宴,存在于更古老的一处未知地底深处的洞厅内。
——东京之行,在老宅布置了圣教祭坛的地下室里,凌越曾在熟悉的黑色迷雾包裹下,与解雨辰先后进入了同一个幻觉中。
那次的幻觉似真似幻,与其他凌越能完全免疫的幻觉完全不同。
反而与西王母地宫里,她和黑瞎子一起进入的幻觉有些类似。
幻觉中,她出现在一个古老的昏暗的地底洞厅中,里面正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场面。
在那个宴会厅最深处,她看见了高台上作为祭品跳舞的解雨辰。
刚才小小跳跃的作死之心,也是凌越想在幻觉之外的现实里尝试一下自己的血对黑影蟒古尸是否同样的有用。
不过想到在幻境中的祭祀现场,这些东西害怕她的血,可血液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的瞬间,同样引起了炸锅式连锁反应。
如今出现在她眼前的只是这些黑影似的蟒古尸,若是再用上她的血,也不知道会不会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这般一想,再跳跃的作死之心也瞬间按下了。
拉回思绪,言归正传。
幻觉中那场更粗狂古老的宴会里,参加宴会的是一具具古尸粽子,穿梭在宴会中对宾客进行服务,或者说监督的,是具有真实形态的蟒古尸。
洞厅上面,还有无数黑色长发垂落下来,是类似禁婆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