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抬高声音喊了两声:
“花爷?花爷是我,该走了。”
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房门,门是锁着的。
梅洛的心猛地一凉,一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转身快步走到服务吧台。
“服务员,808的客人呢?”
刚才来开房的时候也是这个服务员,听梅洛这么问,服务员仰起头说:
“在里面睡觉吧,刚上去没多久,没见他下来啊?”
不好。
梅洛暗叫一声,跟服务员拿了备用钥匙,一步并两步冲回房间门口。
门一开,房间里空无一人,灯关着,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进来,照得屋内一片冷清。
跑了?
这是梅洛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他打开灯,只见房间里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单平展无痕,桌上的物品摆放有序,连拖鞋都规规矩矩地放在床边,丝毫没有被人使用、翻动过的痕迹。
花爷根本就没在这休息。
梅洛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缓步走进房间,想看看他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
突然,他看到洁白的床单中央,静静地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纸张边缘被压得平整,显然是特意放在显眼的位置,等着他来发现。
他的手有些发颤,伸手拿起那张纸条,缓缓展开。
字迹是花爷的,潦草却用力,能看出写下这些字时,他的手一直在抖,字里行间全是压抑的痛苦与绝望,一字一句,像重锤一样砸在梅洛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