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意见不同时,宋军的临冲和云梯车已经靠上龙州的城墙,随着“砰”的一声,宋军的第一台临冲搭上了龙州城墙。
接着,其他的临冲和云梯车也纷纷搭上城墙,最为惨烈的争抢城墙就此开始,西夏军队凭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和冲上来的少量宋军打的不可开交。
宋军则依靠着坚固的盾牌,树立起了一道道盾墙,弓箭手时不时放出几支冷箭,打的西夏守军首尾不得相顾。
由于宋军已经登上了城墙,投石机自然没有办法再提供火力掩护,不过投石机虽然哑火了,可是下面数量庞大的三弓床弩可没有闲着。
手臂般粗细的寒鸦箭,依旧闪着渗人的寒光,时不时带走两三个党项人的生命。
随着登城的宋军数量越来越多,原本已经失去斗志的西夏守军更加不堪一击,“撤吧,我们守不住了!”
“不能撤,都统军就在后面。”
“妈的,你也知道他在后面,凭什么我们冲在前面打生打死的,他却躲在后面享清福。”几个甲士越说越不服气,一气之下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军令?推开指挥军将,就一股脑的想城下跑,有了他们的带头,其他的甲士也不是傻子。
明知守在这里就是个死,还不如逃下去搏一搏,或许有一线生机。
在这样的想法的影响下,西夏守军一传十,十传百,没一会儿的功夫,城墙上就看不到几个西夏守军了。
等到细封率人赶到这里时,这面城墙已经基本被宋军控制,见此情景细封也不得不下令撤退。
细封不撤还好,可他一撤,所有的守军都不受控制的开始向后溃败。
整个战场局势直接糜烂起来,根本就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