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轻言出战,实属狂妄,不仅不该赏,反而该罚!”
高洋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点头道:“你说得对!”
他立刻收回赐给刘桃枝的绢帛,转而赏给了赵道德。
过了几日,高洋带着赵道德出游,来到漳水岸边。
望着陡峭的河岸,高洋突然心血来潮,扬鞭策马,想要纵马冲下。
赵道德大惊,一把拉住缰绳,劝道:“陛下,此处险峻,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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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被阻,怒火中烧,猛地拔出佩刀,直指赵道德,厉声道:“你敢违抗朕的旨意?”
赵道德面无惧色,直视高洋,缓缓说道:“臣死不足惜,但到了九泉之下,臣定会向先帝禀告——此子残暴癫狂,不可救药!”
高洋闻言,握刀的手微微颤抖,最终缓缓放下。
他盯着赵道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愤怒,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摇。
赵道德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洋心头。
滑稽得妙。
高洋听完默不作声,调转马头便回宫了。
这高洋虽是帝王,行事却荒唐暴虐。
朝中大臣敢怒不敢言,唯独典御丞李集是个硬骨头。
一日朝会,李集出列直言:“陛下所为,堪比夏桀、商纣!”
高洋闻言大怒,拍案而起:“来人!
把这狂徒扔进水里清醒清醒!”
侍卫将李集五花大绑投入水中,过了许久才捞上来。
高洋眯着眼问:“朕当真像桀纣?”
李集浑身湿透,却挺直腰板:“只怕还不及他们!”
“大胆!”
高洋怒极反笑,“再给我扔下去!”
如此反复三次,李集每次被捞上来,回答都一模一样。
最后一次,高洋竟哈哈大笑:“天下竟有这等痴人!
看来龙逢、比干都不算什么了!”
他挥挥手:“放他走吧。”
谁知过了几日,李集又求见。
高洋在殿内踱步,对左右说:“这老顽固定是又要进谏。”
侍从低声问:“陛下要见他吗?”
高洋冷笑:“见什么见?
传旨,拖出去腰斩!”
可怜李集一片忠心,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押赴刑场。
刀光闪过,一道忠魂飘向地府。
他这是要去找龙逢、比干,好证明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啊!
高洋荒淫残暴,不知悔改。
幸好有杨愔主持朝政,才勉强维持住局面。
他尽心尽力整顿政务,让北齐在动荡中稍得安稳。
此时的天下,西魏和南朝内乱不断,弑君篡位之事接连发生,乱得如同一锅沸粥,简直没法细说。
一天,杨愔在宫中遇见几位大臣,忍不住叹道:“皇上如此放纵,国事艰难啊!”
一位老臣摇头道:“杨大人,您能稳住朝局已是不易。可长此以往,只怕……”
杨愔苦笑:“尽力而为吧。”
与此同时,西魏的宇文泰依旧大权在握。
他废立皇帝,独揽朝政,却仍不满足。
他崇尚古制,一直想效仿周礼改革官制。
这天,宇文泰召集心腹商议。
“诸位,我欲按《周礼》重设六官,诸位以为如何?”
他目光炯炯,语气坚定。
李弼拱手道:“太师英明,此举可使朝纲一新!”
赵贵也附和:“正该如此,以古制治今世,方能稳固基业。”
宇文泰满意地点头,当即下令推行。
他自己担任太师兼大冢宰,李弼为太傅兼大司徒,赵贵为太保兼大宗伯,独孤信任大司马,于谨为大司寇,侯莫陈崇为大司空。
其余官职,皆按周礼设置,不必多说。
宇文泰早年娶了魏孝武帝的妹妹冯翊公主,生下儿子宇文觉。
宇文泰被封为安定公,宇文觉也跟着沾光,受封略阳公。
此外,宇文泰还有一位妾室姚氏,生下长子宇文毓,封为宁都公。
宇文毓年纪比宇文觉大,又娶了大司马独孤信的女儿,在朝中人脉深厚。
立谁为世子?
宇文泰左右为难。
一天,他召集众臣商议,眉头紧锁:“按礼法,该立嫡子宇文觉,可大司马独孤信是宇文毓的岳父,若因此不满,恐怕朝局不稳啊!”
话音刚落,尚书左仆射李远“唰”地拔出佩剑,高声道:“立嫡不立长,自古天经地义!
若独孤信敢有异议,我这就去砍了他!”
宇文泰吓了一跳,连忙拦住:“李卿何必如此冲动!”
这时,独孤信闻讯赶来,神色坦然,拱手道:“国公不必为难,臣支持立嫡子宇文觉。”
李远一愣,随即大笑,收起佩剑,向独孤信赔礼:“事关重大,方才得罪了!”
独孤信摆摆手,笑道:“多亏李大人直言,才解了国公之忧。”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缓和。
宇文泰松了口气,当即拍板:“好!就立宇文觉为世子!”
一场立嗣风波,就此平息。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一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