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安都伏法朝纲肃 虞寄归乡德誉扬

他这个人啊,向来淡泊名利,这次出仕也是迫于皇命难违。

刚到京城没多久,朝廷又升他做国子博士。

这天,虞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老管家端着茶进来,关切地问道。

虞寄叹了口气:“朝廷又要升我的官,可我实在不想留在京城了。”

“老爷何不上表请辞?”

老管家建议道。

“正有此意。”

虞寄点点头,提笔写下辞呈。

陈主收到奏表,在御书房里对左右说:“虞寄此人,真是难得。

既然他想回乡,朕就成全他。”

于是下诏准许他回会稽,还特意加封为东扬州别驾。

谁知虞寄又以生病为由推辞。

这时,他的兄长虞荔刚刚去世,灵柩正要运回故乡。

陈主追赠虞荔为侍中,赐谥号“德”。

出殡那天,陈主亲自到城门外送行。

百姓们议论纷纷:“这虞家兄弟,真是难得的好官啊!”

“可不是嘛,”一个老者捋着胡子说,“哥哥清廉正直,弟弟淡泊名利,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虞荔的儿子世基、世南当时还小,但已经显露出过人的才华。

虞寄回乡后,朝廷多次征召,他都婉言谢绝。

有一次,邻居王老汉来拜访,好奇地问:“虞大人,朝廷这么看重您,您为何不愿出仕呢?”

虞寄微笑道:“知足不辱啊。

我这一生,能平安终老就心满意足了。”

虽然隐居乡里,但虞寄的声望反而越来越高。

每当有王爷出任地方官,都会奉皇命前来问候。

一个春日,虞寄去附近寺庙散步。

村民们听说后,纷纷带着孩子等在路边。

“快看,虞大人来了!”

一个妇人指着远处说。

孩子们立刻排成一排,恭恭敬敬地行礼。

虞寄连忙还礼:“诸位不必多礼。”

在乡里,虞寄的威望无人能及。

有次两户人家为地界争执不下,里正说:“不如请虞大人评评理?”

“好!”

两家人异口同声。

虞寄听完陈述,只说了一句话:“邻里之间,和为贵。”

两家人立刻握手言和。

更神奇的是,当地人立誓时只要说“以虞寄之名”,就没人敢违背。

有商贩说:“我要是缺斤短两,就对不起虞大人!”

顾客听了就放心购买。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能出这样一位高士,真是百姓的福气。

史家记载这段时,都不吝赞美之词,认为他堪称当世第一流人物。

可惜好景不长。陈主顼太建十一年,这位令人敬仰的长者终于在故乡病逝。

且说留异、陈宝应二人伏诛后,唯独周迪还在东兴一带流窜作乱。

这个漏网之鱼,成了陈朝的心腹大患。

程灵洗都督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他率军从鄱阳抄小路突袭,打了周迪一个措手不及。

“将军神机妙算!”

副将兴奋地报告,“敌军已溃不成军!”

周迪带着十几个亲信逃进深山。

他们在山洞里躲了几个月,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大人,这样躲着不是办法。”

一个亲信说,“不如派人去买些鱼虾改善伙食?”

这一买就出了事。

临川太守骆牙的手下在集市上抓住了采买的人。

“想活命就带路。”

骆牙冷笑道,“否则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骆牙派精锐伪装成猎户,跟着向导进了山。

“周将军,山里有野味!”

他们故意大声吆喝。

饥肠辘辘的周迪果然中计,刚走出藏身处就被按倒在地。

建康城的朱雀观前,三颗人头高高挂起。

百姓们拍手称快:“这些祸害总算除掉了!”

西南边境终于恢复了太平。

但陈蒨的烦恼还没结束。

江陵城里,后梁主萧詧仗着北周撑腰,始终是个隐患。

有大臣建议:“陛下,不如趁势出兵?”

陈蒨摇头:“北周虎视眈眈,不可轻举妄动。”

萧詧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的地盘小得可怜,城池破败不堪。

“主公,咱们连军饷都发不出了。”

管家愁眉苦脸地说。

萧詧只能望天长叹:“天要亡我萧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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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萧詧背上长了毒疮。

御医束手无策:“主上这是郁结于心所致。”

在病榻上,萧詧把儿子萧岿叫到跟前:“守住祖业...哪怕...只剩...一城...”

话没说完就断了气。

萧岿继位后,追封父亲为宣帝。

但所谓的“大保”年号,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陛下,永嘉王萧庄在齐国病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萧岿苦笑道:“萧家的气数,真的尽了。”

陈司空侯安都平定西南后,回到京口镇守。

朝廷加封他为征北大将军,食邑增至五千户。

功成名就,他渐渐得意忘形。

他的府中养着大批文武幕僚,每次设宴,宾客多达千人。

手下将领仗着他的权势,横行不法。

朝廷派人查问,这些人便逃回安都府中,寻求庇护。

陈主蒨生性严厉,最恨臣子目无法纪。

听说安都包庇罪犯,心中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