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瞬间慌了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不、不是，队长，你这是干什么？我都这样了，我还没哭呢，你怎么先哭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袁朗的声音打断，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异常坚定：“烟烟，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柳如烟愣住了，眨了眨眼，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是不知道袁朗对她的心思。

他办公室里那个特意为她准备的、印着小猫咪图案的咖啡杯，他总记得她喝咖啡要加双倍奶和糖，他训练时看似严苛，却总会在她累的时候，给她一块糖，或者一块巧克力。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告白。

“你知道吗？”袁朗抬起头，眼眶通红，却直直地望着她，“我在手术室外等了六个小时，看着你躺在里面，生死未卜，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心疼，然后就是无尽的后悔。我后悔没有早点跟你说，后悔一直把这份心思藏在心里，可我不信，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

柳如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当然察觉得到，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早就像阳光一样，一点点暖透了她的心。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浓了起来。

袁朗被她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你不会真的……没感觉吧？”

“噗嗤——”柳如烟没忍住，笑出了声，牵扯到胸口的伤口，又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袁朗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上前，却又怕碰疼她，只能焦急地问：“烟烟，怎么样？是不是很疼？需不需要叫医生！”

柳如烟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忍着疼，轻声说：“好。”

袁朗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好。”柳如烟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我答应了。”

袁朗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日来的疲惫和担忧，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带着颤抖：“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