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个迷茫的人,终于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现在,就算王儒不承诺把他放出去,他也会倾尽一切努力,把这本爱国论完善到极致。
因为他太想知道,当这套成熟的体系问世之后,究竟能够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
把张成贵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王儒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果然,张成贵就是最适合干这个活的人。
“既然你有这个心,我回去以后,也会向秦将军如实禀报的。只要你好好表现,早晚有一天能重见天日!”
王儒轻声说道,眼前这位好歹也是他曾经的大哥。
既然张成贵愿意配合,他自然也乐得说几句软话。
“等会儿,我就让狱卒给你把牢房收拾干净,搬一套像样的桌椅进来,包括笔墨纸砚,还有一些史料书籍。”
“只要是你需要的,尽管提,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弄来。”
说罢,王儒就转身离去。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张成贵能否重获自由,就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王儒健步走出大牢,贪婪地吸了两口外面新鲜的空气。
随即,他向不远处的秦焕走去,毕恭毕敬地拱手行礼,道:“将军,幸不辱命。”
听到这话,秦焕扭头看向王儒,笑道:“做得不错。接下来这段日子,还得辛苦你,把新军法的文稿拟定出来。”
“此外,由你全权负责,以乔山县为试点,推行官制、税制、兵役三项改革。”
“还是那句话,方案都告诉你了,我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王儒只觉得心中汹涌澎湃,当即重重地点头:“属下,定不负将军所托!”
与此同时,附近的一座地牢内。
张俊恒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他狠狠瞪着眼前的沈游,破口大骂:“你他娘的,真不愧是沈延河的儿子,都是属木头的,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