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用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却没有开口的意思,甚至,对今天的刻意疏远都没有然后解释。
尹云沉觉得很窒息,就像被人闷在了棉花堆里,明明轻飘飘的柔软,却足以将他闷死其中。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越来越红。
他愤怒的指着门:“出去!”
“今天的训练内容并没有结束,尹先生觉得不舒服,也请再坚持一下。”安奕说话的语气很温柔。
但却没有了往常故意哄着他时,那种撒娇使性子的黏腻。
完全一副专业人士在面对不讲道理的顾客时该有的表现。
太专业了,让他难受。
“我让你出去!”尹云沉抓起桌上的浴巾就砸了过去。
安逸被砸到了肩膀,先是蒙了一下,然后捡起地上的浴巾折好,放在旁边就转身就走了出去。
甚至都没有把还在软垫上的尹云沉抱下来。
【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可以把反派扔下?你想干什么呀?】楠楠急得恨不得把他扯回去。
{黑化值涨了吗?}安奕边擦汗边问。
【……没有。】
{那就闭嘴。}
楠楠被噎的哼了好几声,立刻回去看尹云沉了。
他一脸呆滞的平躺着,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发呆,又好像已经神游天外。
就这么安静的过了很久,最终是助理自作主张的把他扶倒轮椅上,推他去洗漱换了衣服。
看似并没有波澜。
但接下来的几天里,尹云沉的情绪都低落的可怕。
几乎所有人都注意点这一点,小心翼翼的对待他。
偏偏安奕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该复健复健,该运动运动,就好像尹云沉的一切反应都跟他无关。
甚至像是这个人跟他再没有关系,再也影响不到他了似的。
就这么过了五六天,俩人之间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生疏。
又一次复健结束后,回到房间的安奕发现自己的床头柜上多了一张小纸条。
普通的A4纸,常见的字体,字打的很大,写着时间地点说想见一面,署名大大方方写着尹宁宇。
{这货挺厉害的,别墅里眼线应该不少吧。}安奕抖着那张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