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她的嘴,绑了塞后备箱给云家送回去,告诉他们,这个疯女人伤了安家的继承人,让他们好好看着她,不然我们就走法律流程,再开个记者会昭、告、天、下。”
这是要让云家把白佩茹当疯子关起来。
安奕看了云璟一眼,见他紧皱眉头看着白佩茹被抬起来往车后走,故意痛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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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璟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疼吗?你先放我下来,我们去医院。”
“不放。”安奕紧紧的抱着云璟,哼哼唧唧的撒娇:“都是皮外伤,老婆亲亲就能好,亲亲啊,老婆,亲亲。”
正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做的过分,想跟哥夫解释一下的安灵悦,看着自家哥哥不要脸的行为,无语的冷笑了一声,直接跟着保镖走了。
这狗男人还给狗塞狗粮呢,呸!
安奕最后还是被云璟硬逼着去了医院,好在确实只是皮外伤,只需要擦点药。
俩人拿着药出来的时候,低头看药方的云璟,不小心撞上了停在走廊边的轮椅。
他刚想跟轮椅上的老爷爷道歉,突然就愣住了。
眼前的医院消失,变成一个空旷的健身房。
健身房的角落里,一个苍白消瘦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紧紧的抱着一件运动服,艳丽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
他眼神空洞麻木,手背上都是伤口,不自然垂落的苍白的脚上,有血痕划过。
像是一个遭受不幸的人,抱住自己仅存的希望,却发现这希望已经彻底消散的崩溃。
云璟突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惧怕,让他忍不住发抖。
“乖乖,怎么了?”
安奕见他对着轮椅发呆,揽住他的腰:“我伤的是肩膀,不至于用这个。还要赶飞机呢,快走吧。”
“好。”云璟乖乖点头跟着他往外走,却又忍不住回头去看。
但再也没有看到刚刚那奇怪的一幕。
飞机上。
窝在安奕怀里的云璟,睡的并不安稳。
他一直在做梦,一场接着一场,却记不住画面内容。
听见了一声声深情的呼唤,却又根本不记得,那人喊自己什么。
但很奇怪。
那些让人耳热的喘息,黏腻的老婆好乖,以及,被搅动的水声,却让他有种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