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自己应该离开这个房间。
但此刻心底那种无法形容的渴求,却让他的脑子嗡嗡的直响。
他想过去。
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一股压不住的愤怒,想让他过去扑到这个人的怀里,将他的锁骨都咬穿。
他把这愤怒压住了。
他缓缓的跪下,一点一点的往前爬。
每一步,都在摒弃自己拼命坚持的。
每一步,都在接近自己极度渴望的。
刺激。
安奕看着眼尾发红的乔祁云,摸了摸他头顶的软发:“我的小乖乖,真可爱。
接下来,要更听话一点。”
事了。
安奕紧紧的抱里的人,摸着他已经平缓下来的心跳,帮他给打破的地方擦药。
乔祁云时不时颤一下,倒吸一口冷气,显然是疼的。
“这么怕疼?”安奕无语:“那还让我下重手。”
乔祁云歪头靠在他的胸口,声音哑哑的:“舒服。”
“就求那一时的舒服?这得受好几天的罪。”
安奕收好药瓶,用湿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将捏成团的湿巾丢进垃圾桶,说:“还是定个安全词吧,以后就好……”
“不需要。”
乔祁云语气特别的坚定:“我喜欢这种感觉,也很享受。
什么安全词?你要是连这点都控制不了,就别和我一起玩了。”
“别用激将法,我的小乖乖。”安奕笑了笑,指尖点着他的喉结:“真激怒了我,受罪的是你。”
“你不会的。”乔祁云压住他的手,让他整个手掌都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像把命也交给他:“像你这么厉害的商人,都理智的出奇。
理智的人绝不会让自己陷入糟糕的境地,你会控制自己的,我只要享受就行。”
“你还想的挺开。”安奕笑着收回手。
乔祁云扫了一眼他的手,得意挑眉:“不是我想得开,这是对你的信任。”
“信任啊?”安奕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起抬:“那你要跟我建立关系吗?我的小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