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
它的宿主岂会翻车!
安奕闻言反而停下脚步,他脱下外套和被酒意浸湿的裤子,蹑手蹑脚的进了次卧,直奔浴室。
洗完,他裹着浴巾出来,就看到——
……
……
“这是做什么?”安奕擦着头发走过去:“乔先生,是缺灵感了?”
乔祁云挺直脊背,紧张的咬了下嘴唇,含糊着:“请享用。”
“嗯?”安奕翘着二郎腿坐他旁边,伸手拨弄铃铛:“你说什么?”
“请,”他说不清楚。
没法说清楚。
铃铛叮铃叮铃的,太吵了,吵的人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呼吸都急了。
“其实你啊,是真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安奕解开领带:“称呼几乎没对过,命令也没听过几个,展示的时候也一直扭扭捏捏。
是因为我疼你,宠你,才会一直惯着你,可你看,我现在……”
“我会改的!”乔祁云猛的扑向他:“我们定安全词?或者带饰品?”
安奕单手托住他:“你没必要这样。”
“不够么?”乔祁云愣住,回想他刚刚那段话,狠狠一咬牙,蹦出他怀抱跑进了主卧。
很快,乔祁云拖着扶手椅,拿着草莓味回到次卧。
他看了眼安奕,坐在椅子上,腿搭着扶手,把草莓味凝胶挤在手心,学着安奕的样子捂热它。
“我会好好的展示的,你,你要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探手。
“画家的手不是拿来做这个的。”安奕抓住他的手腕。
“我可以。”乔祁云挣扎着,可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将捂热的草莓味弄掉在地上。
他慌了一瞬,挣扎着想跪在地上。
“别闹。”安奕叹气,单手把人抱进怀里,转身坐在椅子上,去拿凝胶:“还是我来吧。”
乔祁云趴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低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