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看着羞涩的柳云烟:{我只是想多给他一些选择,他真的要回去,也能过得顺利些。
统子,你去之前镇子的府衙,给户籍册子上添个刘云言,字变音不变,让他先适应适应。}
【好。】楠楠转身就跑。
把系统打发走,安奕握住柳云烟的手,拉着他站了起来:“扎过马步吗?”
“嗯,在戏班里这都是基本功。”柳云烟羞涩的点头,松开安奕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冲着他笑:“我不光会扎马步。”
他撩起衣摆,猛的将腿抬到了肩头,靠一只腿稳稳的站着,软声说:“我一字马也是极好的。”
说话的时候,柳云烟的视线若有若无的往安奕身上瞟,那眼神着实谈不上清白。
安奕有些无语。
他本来就是想用书卷气,把柳云烟这若有若无的媚态,时不时勾人的小习惯,给压下去的。
但是。
安奕看着已经笑起来的柳云烟,将外衫丢在一旁。
今天确实有些晚了,明天再教吧。
他把还在做一字马的柳云烟抱住,听着他咯咯的娇笑声,把人摁在榻上。
大河上的浪涛汹涌,起起伏伏的,将里面滑不溜手的大鱼,打的头晕目眩。
原本水性极好的鱼在几番惊涛骇浪之后,竟也缓缓地沉了底。
翌日。
安奕是被河岸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以为自己已经起的很早,没想到扭头就看到柳云烟正对镜描眉。
柳云烟从镜子里看到安奕起身,立刻小鸟似的往他怀里一扑:“夫君,你醒了。
刚才有人来同我说,饭食要去上头取,我正要过去拿呢。”
安奕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摸着他的脸,将他脸上的妆容一点点擦掉。
全擦干净后。
他亲了亲他的眉心:“往后在我跟前,不需要你描眉画眼。
乖乖,我将你当做夫人敬重,你莫要把自己当成小玩意,成么?”
柳云烟愣住。
原本故意弯着的腰身渐渐挺直。
他直勾勾的看着安奕,想看出他撒谎的痕迹。
可安奕的眼神实在真诚,让他都忍不住要信了。
“哎呀。”他笑着捶了捶安奕的肩:“安郎,你快笑笑,要么我可就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