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柳云烟笑着摇头:“我哪里辛苦,兄长备考才是真辛苦。”
“你们怎么不雇个婆子?”婶子很是热情:“我就知道有不少手脚麻利的,煮饭洗衣的婆子,你想雇人,找我准没错。”
“不必!”
柳云烟拒绝的极快,他干笑着找借口:“兄长读书时,不喜家里有外人在。
只是照料兄长的衣食起居这些琐事,我自己就成。
婶子,我火上有汤呢,先回了。”
匆忙进了院子,他才松了口气,摸着有些发烫的脸,小声嘟囔:“我哪敢让旁人来啊。”
夫君这几日确实辛苦备考,但,一旦读累了,无论他在做什么,都会被拉过去胡来一场。
主卧有过,书房有过,灶房也有过。
甚至那日他在院子里晒衣裳,夫君也说自己读书太累,将他压在树上……
偏偏夫君还诸多借口,非说是自己太勾人,让他无法把持。
一点不讲道理!
满心甜蜜的柳云烟进灶房做锅子。
全然不知那婶子已经在跟人聊他过于实诚,被家里兄长欺负的死死的,想让人去劝劝他,多为自己着想。
不过这婶子有一点倒是没说错。
安奕确实把人欺负的死死的。
当晚。
惊醒的柳云烟瞪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心里乱成一团。
他慌,他紧张,他要怕死了。
他原先经常会梦到官差来抓他,说他捏造身份,不仅将他下了大狱,还夺了夫君的功名。
可刚刚,他却梦到那些来抓他的官兵说,他一个贱籍,没有资格陪在状元郎的身边,要将他送回南边的戏班子去。
梦里的他带着枷锁,看着夫君骑着高头大马,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梦让他害怕。
他轻轻喊了两声“夫君”,见安奕没有回应,深吸一口气钻进了被子里。
睡的迷迷糊糊的安奕,感受到了生机勃发。
他习惯性的去抱人,却捞了个空,这让他瞬间惊醒,立刻坐直身子,生机也跟着抖擞起来。
“唔!咳,咳咳。”
被呛到的闷响,让安奕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挥将油灯点亮,掀开被子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