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听了这话却也没什么反应,该嚎还嚎,该闹还闹。
但人群里,却跑出来个同样穿的精致的妇人,她上来拉住老妇人,哀求着安奕:“这位公子,实在是对不住!
我婆母年纪大了,脑子时常不清楚,常常同人说这些胡话,求你们不要和她计较,我,我这就带她走!”
说着将被安奕放下的老妇人拖起来,就要往人群里跑。
“等等。”安奕喊住了她:“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们不是他要找的人,不要在我们身上再费心思。”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女人试图撇清。
可看着安奕越来越冷的神色,她最终还是乖乖点头:“是,公子,是,我知道了。”
说完,她拽着仍在哭嚎的婆母跑了。
跑着还不忘低声咒骂:“没脑子的东西,我要是侯府丢的孩子,肯定立刻就找回去了!那可是泼天的富贵!该,一辈子受穷的命!”
安奕看她彻底跑掉,这才松开按住柳云烟后颈的手:“好了,乖乖,咱们回家。”
他拉着他的手,往他们租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柳云烟都安静的出奇。
安奕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轻缓而平稳的往前走着。
到家。
安奕将一直低头走路的柳云烟抱起,进屋放在床上,就去脱他的外衫。
“别。”柳云烟红着眼按住他的手腕,摇摇头:“夫君,我没那个兴致。”
“她刚一直拉扯你,我是要看你身上的有没有伤。”
安奕轻点他的肩膀和手臂:“顺势帮你洗了这件外衫。
你啊,想什么呢?”
“嗯,我的错。”柳云烟仰头冲他笑。
笑的很媚。
却藏不住眼底的难过。
安奕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心疼的说:“别笑了,难过就哭吧。
我是你的夫君,是跟你休戚与共的人,不用在我眼前掩饰。”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话的非常通透。
但柳云烟嘴角的弧度依旧在。
也依旧不肯开口,告诉自己,他身份的真相。
安奕有些失落,坐在柳云烟旁边,将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