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大长公主昨天又带那孩子去游湖了,甚至让小侯爷喊他哥哥。”
老侯夫人说完,视线扫过众人,满脸愁苦:“大长公主怕是都知道了。”
安远侯脸上不变:“他不过是沾了安奕的光,算不得什么本事。”
“大哥这话不对吧。”二房刘辉啧啧两声:“他能拿捏安奕,能被大长公主亲自带出门,还不算是本事?”
“那安奕也是个糊涂的,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男人罢了,竟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没见过世面的玩意。”老侯夫人骂道。
“娘,那是你亲孙子。”刘辉又拆台:“不过也是,大哥的孩子确实不行。
生的是纨绔,抱的是废物。
反倒是丢了的那位找的儿婿,竟是如此出色的人物,哈哈哈。”
“你闭嘴!”老侯夫人气的拍桌,指着他的鼻子骂:“收收你幸灾乐祸的嘴脸!
难不成你大哥过的不好,你便能过好了么!你们都姓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可不一定。”刘辉没骨头似的歪在椅子里:“你们是忘了孩子怎么丢的,还是忘了大嫂怎么死的?
就安奕这能将老王爷都扯下来的狠劲,若他想计较,咱们啊,一个都跑不了。”
“二弟!”刘曦厉声呵斥他:“谨言慎行。”
“得了吧。”刘辉嗤笑了声:“要我说,还是尽快分家,免得将来安奕找来,刘家一个血脉都留不下。”
“混账东西!!”老侯夫人气的摔了茶杯:“我还活着,谁敢分家!!”
“娘是非要我陪着去死?那也成吧。”
刘辉嬉笑着起身,指着整间屋子:“左右这些年的荣华富贵我也是享受了的,死也应当,权当是赎罪了。”
说完他拉着自己夫人就走了出去,完全无视后面砸东西的动静。
直至走到花园里。
他回头看看跟自己一样,满脸混不吝的媳妇,叹了口气:“我得把你休了,孩子你带走,给他们改姓吧。”
“扯什么呢,哪儿就这么严重了。”刘二夫人不信。
“真这么严重。”刘辉神色严肃,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我姓刘,他们是我的母亲和哥哥,我必须一起承担。
但你不用,带着孩子回去吧,以后逢年过节,到我坟头烧纸就行。”
刘二夫人拧着他耳朵:“给我装什么劲呢,是不是想赶我走,把小的接进来?”
“夫人。”刘辉红着眼,语气更严肃:“好死不如赖活着,带着孩子走吧。”
这是他刘家欠下的债,当年他没有阻止,如今他不能开脱。
刘二夫人松了手,狠狠擦了一把脸:“我不走,生同衾死同穴,话是你说的,你得做到。
走,送俩孩子去我娘家住,我留下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