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床上的被褥都换了一套,把旧的晒在了院子里。
被褥被阳光晒暖,床单被风吹的飞起。
一瞬间,这里又有了之前的模样。
靠在门边的安奕,安静的看着柳云烟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目不转睛。
“茶泡好了。”柳云烟拎着茶壶,冲安奕招手:“夫君,进屋啊。”
安奕又看了眼院子里晒在阳光下的被褥,跟着他走进昏暗的室内,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柳云烟倒茶的手一顿,将放在手边那一杯茶推给安奕,又重新倒了一杯给自己。
只抿了一口,他就忍不住蹙起眉头,将茶杯放下。
“是你自己买的茶,这就喝不惯了?”安奕笑问,将自己那杯慢慢喝完。
从柳云烟踏进院子,就弥漫起的诡异气氛,此刻到达了顶峰。
“你怨我吗?”
“怨你什么?”
“我执意回去,无视你的良苦用心,无视你的不舍。”柳云烟垂眸,不敢看他。
安奕错愕的挑眉,哦,原来他知道。
他拨弄着空茶杯:“你急着回去为母亲报仇,我懂的。”
柳云烟像是松了口气,妩媚的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一定明白,夫君是世上最懂我的人了。”
他说着,跪坐在安奕的面前,脸颊蹭着他的膝盖,声音又娇又软:“夫君,我饿了。”
啪。
茶杯被安奕拍在了桌上,粉末从指缝里溢出。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声音极低:“又是这一招。”
“嗯?”
没听清楚的柳云烟仰头,媚眼如丝,双手撑着他的膝盖,人挤进他怀里,声音越来越黏:“夫君,我饿~”
安奕看着他轻轻晃动的腰身,弯腰凑到他耳畔问:“是要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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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夫君喂。”柳云烟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借力起身,坐在他腿上:“夫君,我这里好想你。”
他口口声声说着想念。
一遍遍的强调饿了。
对着他撒着娇,扭着腰。
喘着带尖叫的气。
却是循规蹈矩的一场。
而且仅有一场。
事了。
安奕揽着怀里微微发抖的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永远用这一套来和好。
偏偏他没出息,还真就吃这一套。
算了,原……
“夫君。”
柳云烟指尖卷着他的发梢,声音微哑:“天色还早呢,我们晚膳去侯府吃如何?
侯府有一道松鼠鳜鱼,做的比酒楼都好,我想你尝尝。”
“你要我去侯府?”
安奕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眸子也跟着暗了下来:“这就是你喊饿,却只做一次的理由么?”
“那鱼真的好吃,我想你尝尝。”柳云烟翻身趴在他胸口:“夫君,陪我吧,陪我成不成?”
安奕撑起身,看着满脸哀求的柳云烟,看着他脸上未散的红晕,和眼底的急切。
许久。
他推开他下床,捡起地上掉落的官服,一件件穿好:“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