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父子俩提及“负责”,难免让人多想。
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被困内宅的柳云烟都听说了。
他又急又气,再次跑去找安奕,依旧扑了空。
正当他准备大闹刑部,逼出安奕的时候。
有一位年长的老者,挡在他的面前:“少爷,您归家许久,为何不来外祖家探望?”
于是。
柳云烟就那种迷迷糊糊的跟他去了阁老的宅邸。
他记忆中的外祖已经非常模糊,但现在看着阁老,却意外地发现他既符合自己对于长辈的期待。
阁老长相非常的儒雅,蓄着胡子,用一双充满慈爱的帽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回来多久了?”
他问了句,却又离开说:“这些年在外奔波,实在是辛苦你了。
我们也曾派人去找过你,可惜便寻不着,孩子,这些年你去哪了啊?”
他太慈祥,太温柔了。
柳云烟下意识就想说实话,想哭诉这些年的不容易。
可话到嘴边,却又想起了安奕的警告。
最终,他还是说了安奕改了户籍后的那套说辞——
他被抓走后没多久就大病了一场,拐子们见他病的厉害,怕捞不着钱,反而要赔一笔,就把他给卖了。
正好,当时安奕家里去赶集,看到年幼的他心生怜悯,就把他买回去给安奕当书童,他就这么陪着安奕,一直到如今。
“如此说来,安侍郎家该是乡绅,寻家可不会轻易给孩子买书童。”阁老的切入点很是刁钻。
柳云烟有种被拆穿的窘迫,干笑着点点头:“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