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烟飞快的反应过来,呜呜哭起来。
他试图用自己的丑态,去掩饰安母的无礼,以免众人看低了安奕:“我不要脸又如何?
来京城这一路上,我们如夫妻般相处,他曾说非卿不娶,我也非君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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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求名分,大不了,将来我帮他寻个人要个孩子,又或者,从安家过继个孩子给我们,这都无妨,只要我同他在一处就成。”
“你也配!”安母说着就想上手去扯他头发,对着他的脸扇打。
柳云烟一慌,手舞足蹈的哭起来,带着戏腔的哭法抑扬顿挫,再加上他动作极大,还真让安母无从下手。
他以为自己出丑,众人就不会记得安母的泼辣。
可他却没想过,自己同安奕的关系同样人尽皆知,丢的还是安奕的脸。
至少。
此刻马车里。
伤势未愈的摄政王就看的抚掌大笑:“有趣,实在有趣!
之前本王还想不明白,安奕能力出群,为何仍是个侍郎,原是如此啊。
看这俩蠢货,有他们在后面拖着,安奕爬的再拼命也只会被拽下来,侍郎,怕已是他能爬的最高的位置。
估摸着,也就一个时辰,京城就会传遍安家人粗鄙无知的笑话,而他和安远侯的香烟往事怕也要人尽皆知。
可怜啊,可怜。”
正如摄政王所说。
这些流言飞快的传开,连远在刑部的当事人都听见了。
【摄政王脑子有坑吧?他传这些干什么!】楠楠气的炸毛:【要我帮你散播他的隐私么!】
{这种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
翻着卷宗的安奕手都没停:{士族不成气候,中立派已经没了,摄政王和外戚更是蹦跶不了几天。
我还有个收尾,做完,任务也就完成了,别浪费精力。}
【什么样收尾,难不难?】
{也不算难。}安奕看了系统一眼:{就只是个让小皇帝免除一切忧患,却又不能卸磨杀驴的收尾。}
【那你要怎么做?】楠楠跃跃欲试:【需要我帮忙么?】
{要,去把户部、吏部和礼部的卷宗,全部扫描进你的系统里,我们玩找茬。
找出哪一家房子盖的不规制,谁的俸禄发的不对,然后查查官员们的日常花销。
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婚丧嫁娶,包括养了几个外室,都记录下来。
我这个侍郎,要开始做御史的活了。
得满京城的找麻烦,才不辜负他们传谣言不是?}
安奕笑眯眯的吩咐系统:{多关注摄政王在京城埋的那几枚棋子,我倒要看看,等他左膀右臂都没了,还有没有闲工夫管我后院。}
【好嘞!】楠楠兴奋的跑了。
很快就查了一堆东西出来。
实在是有点太多。
多到安奕一个人些折子,至少要三五年才能写完。
那这就得众乐乐了。
他干脆就把这些东西偷偷给了虎视眈眈的外戚们。
于是。
这几日的朝堂热闹非常。
开始都是小事,御史参摄政王那几个心腹,房子盖的太大,小妾娶的太多,主母带的凤钗价值连城,种种都不合规矩。
起初朝臣都觉得御史没事找事,尽在琐事上找茬。
可翻出来的越多,能拼凑出来的就越多。
到最后,他们也发现了这骇人的真相。
这几人花着远超于他们俸禄的钱财,过的比朝中大部分官员奢靡的多。
京城里。
天子眼皮下。
却有疑似贪墨的官员频繁出现,简直是在打天子的脸面!
小皇帝一怒之下命安奕去彻查。
这一查,果然又查出了大案。
这些人不仅是贪墨。
他们甚至胆大包天到,敢对军饷下手。
不仅克扣了今年的安家费,就连送去边关过冬的棉衣,他们也不曾放过。
竟敢掏出棉衣里厚实的棉花拿去倒卖,并用丝毫不能保暖的柳絮和芦花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