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吃午饭的时间。
有个手臂几乎被刺穿的军雌敲响了医务室的门。
小主,
安奕怕过于血腥的伤口吓到云朵,把他交给莫里安,让他带他去玩。
接着,他将医务室的门大敞着,并让军雌坐在从门口可以一眼看到的位置上。
这才拿了消毒的器材和药物过来。
然后……
安奕看着那个越来越浅的伤口,语气很是无奈:“还好你来的早啊。”
“阁下,我手臂是不是要废了?”军雌十分慌张。
这是他让室友用虫化的利爪帮他刺穿的,难道对方的爪子有问题?
“你再晚来几分钟就愈合了。”安奕把消毒器材放了回去。
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的盯着军雌的手臂。
这种伤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的奇景还真值得一看。
军雌原本还很窘迫。
但渐渐的,他呼吸变得有些乱,脸更是越来越红。
噗通!
他突然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不至于,真不至于!”安奕吓得立刻站起来。
不就是弄虚作假,好跟雄虫亲密接触么?
这也不是大罪,至于把他吓得瑟瑟发抖,气喘吁吁……
不对劲。
安奕表情微变,缓缓的往门边走去。
“阁下,阁下。”军雌小声的呢喃起起来。
安奕立刻转过身,让自己面对着他,继续往门边退去。
很快。
他看到对方头上冒出来的触角,飞快的互相摩擦并发出嗡嗡的响声。
军雌抬起头看向安奕,他的眼睛变成了竖瞳,翅囊鼓起军服的后背已经冒出了一点点骨翼的痕迹。
甚至,连声音都变成了,近乎嘶鸣的高亢:“阁下,请您标记!”
安奕的身体突然僵住,腿像被粘在地上,根本无法挪动。
这不是他的反应。
是身体的本能。
是荒星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