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已经不热的茶杯,时不时抿一口,再往大门方向看上一眼。
安奕和苏云渊要结婚的事,她还是在做美容的时候,从别人那里偷听来的。
她气他们真的要结婚,更气他们结婚居然不通知他们。
所以,她早就决定,等苏云渊来送请柬的时候,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他,让他知道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
可是。
算上今天,她已经等了快一周,苏云渊那个灾星居然还没有来。
“怎么还不来!”苏祁年不耐烦的走来走去:“他不会不来了吧?”
“不要走来走去了,看的人眼晕。”苏夫人咔嗒一声放下茶杯:“他会来的。
结婚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邀请自己的亲人。”
苏祁年却没这么乐观。
他只觉得,苏云渊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有求必应的小叔叔了。
但他还是相信奶奶。
然后。
直到婚礼当天,两个人还是什么都没有等到。
苏祁年不等了,他要自己找过去。
车里。
苏夫人又看了眼孙子,不赞同的蹙眉:“你真要这么穿?”
“我这样有什么不对?”苏祁年问。
他打着发蜡化了妆,穿的花枝招展还戴着胸花,把自己装扮的活脱脱一个新郎。
一看就知道这是要过去找麻烦的。
“太招摇。”苏夫人眉头依旧皱着。
她知道孙子的心思,也想给苏祁年一个教训。
但她也不想把家里这些隐私闹到门面上来,成为别人的谈资。
“就是要招摇。”苏祁年一脸得意:“我穿的安奕最喜欢的牌子,用他最爱的香水,露出他最渴望的脸,连胸花是他喜欢的葡萄风信子。
如果这样还不能让他迷途知返,那只能说明,安奕不是安奕了。”
张狂的苏祁年不知道自己一语成谶。
至少在被拦在酒店外之前,他不知道。
“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居然敢拉着我!”他愤怒的指着孔武有力的保安吼。
保安努力撑着笑容,满心都是晦气:“抱歉这位先生您没有请柬,我们这边是不可以让您进去的。”
“我偏要进去呢?
我看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反而是知道我是谁,还故意拦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