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气的捏他脸颊:“小没良心的,我在你心里跟玩具一个地位?”
云怀瑾仰着脸方便他捏,被他气恼的模样逗的眼睛都笑弯了。
安奕被他的笑容晃了眼:“不容易啊,居然能让你个小面瘫笑这么开心。”
算了。
他老婆只是好奇怎么充电而已,他一个铜灯哪里知道自己能储电?
还会被1010到漏电呢?
退一万步说,难道自己就没有错了吗?
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他用电危险,哪里还有自己被电的这一遭。
嗯。
既然大家都有错。
他还是道个歉吧。
于是啊,云怀瑾很快就被安奕哄的服服帖帖,不仅自己想办法放光了电,还乖乖的被他折腾了一天一夜。
硬是被他的灵气在周身转了好几圈,滋养的油光水滑后,才疲倦的把自己窝在他怀里睡去。
本来呢。
他们都以为“充电”这事,到此就可以告一段落。
可没想到,到第三天下午。
一个穿着制服,带着帽檐很长能遮住半张脸的帽子,腰上还挂了一圈钳子起子,拎着个工具箱的电工。
电工自称是来回访的,进门就从电箱开始,一点点的检查全屋的电路。
态度认真,动作专业,维修过程也看不出任何问题。
但是。
云怀瑾不仅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还一直跟在电工的身后,盯梢似的盯着他,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电工快吓死了。
他偷偷摸了摸身上的敛息符,确认自己不会暴露,就硬着头皮继续检查。
一楼检查完。
电工拎着工具箱上楼,云怀瑾也跟着往上跑,安奕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楼梯,揽着云怀瑾的细腰,把人抱回了客厅:“他有什么特别?让你念念不忘,追的这么紧。”
“我就是好奇。”
云怀瑾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宽肩窄腰紧身上衣,他跟片里的水管工一个打扮。
我想看一个电工,要怎么做到湿……”
安奕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真得断了你的网了!”
“唔!”
云怀瑾掰着安奕的手腕试图挣脱,可安奕却按的更紧,完全没放过他的意思。
云怀瑾狠狠瞪他一眼,张嘴就咬。
“嘶!”安奕的虎口处被咬出个牙印,气的捏住他脸颊,伸手去摸他虎牙:“早晚给你掰了!”
云怀瑾拧开他手臂,揉着脸颊恶狠狠的说:“那我咬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