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
之前安奕把那个散修塞进去的画轴,是个人为制造的鬼蜮。
而这里,大概是溶洞和祭祀坑里的怨气形成的。
跨越的年代太过漫长,所以这一切交互出现,让眼前的一切变得诡异。
他扬了手里的枯叶,却没有动手,仍旧安静的坐着,准备围观这场婚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
新郎出来了。
不仅出来,他还在司仪的起哄下,准备去亲吻带着盖头的新娘!
“混蛋!你敢!!”云怀瑾气的大吼一声,直接将桌子掀翻。
眼前的幻境却没有消失。
台上的安奕居然转过头来看着他,露出特别轻蔑的笑容:“我有什么不敢?
你不过是个妖,还是个男人,难道真的相信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做梦!”
说完。
他直勾勾的看着云怀瑾,弯腰亲在了盖头上。
“啊啊啊!我弄死你!!!”云怀瑾抓起旁边的两个桌子,直接砸了过去。
台上的“安奕”鄙夷还凝固在脸上,就这么被打散了。
眼前的场景再次静止。
一道错愕的女声响起:“你居然动手?
看到你心中最恐惧的画面,你不该痛苦到无以复加么?”
“我痛苦个屁!”云怀瑾冷笑着将光刃延伸出去:“敢当着我的面亲别人,还指望我饶了他?”
“妖果然是最无情的存在。”
女人咯咯地笑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道男声:“我们应该让他看到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让他知道你有多可……”
光刃横着扫出去,将整个院子打成了碎片。
“你们好好的躲着不行么?非要招惹我。”
云怀瑾冷笑出声,他黝黑的瞳孔已经变成一片金色,双手握着的光刃,也亮到无法直视。
光芒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并追逐着那些藏在按住惊慌尖叫的“人”。
“你不能杀我,我是无辜的!”
“我们是受害者,是他们害了我们。”
它们绝望的惨叫,求饶,吵闹不休。
“关我什么事?”云怀瑾声音冷到了极致,无情的将它们也撕碎了。
比惨?比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