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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奕用臂钏的本体指着他:“法器交出来,不然你的妖,就要和你一起魂飞魄散了。”
……
下午。
因为被投诉惨叫扰民,不得不换了新酒店的云怀瑾和安奕,正盯着茶几上的法器。
那是个红珊瑚的发簪,大概一尺长,上面镶嵌的珠宝已经碎了,只留下黄金的底托,看着很是残旧。
“这是真的。”云怀瑾鼻尖耸了耸:“不过味道有点斑驳,应该曾经有试图抢夺的妖,往里面钻过,而且……”
他看了安奕一眼:“有天师的气息,我是说,活的。”
安奕拿起发簪对着光照了下:“是有一个。”
不是气息,是残魂。
他看着弱到几乎要消散的残魂,突然明白,那被世人喊成冤种的临渊宗主,这些年的钱,到底花在了哪里。
这里面,是临渊曾经的天师啊。
{楠楠,给我查查,临渊到底遭遇过什么。}
【和主线无关,你真要知道啊?】楠楠有点犹豫。
{说。}
楠楠看了眼明显心软的宿主,叹了口气:【有句话叫父母祭天,法力无边,宿主你听过 吧?
{所以这里是谁的母?}安奕问。
【不是,我的重点是祭天。三百年前一场意外,让这个中等玄幻世界,和一个高等修仙世界产生了连接。
高等世界的修士们,发现这里有很多前人留下,但灵气不够无法开启的法宝,就直接攻了过来。
修士们不仅肆意伤害这里的天师,抢他们的机缘和法器,还把他们的血肉炼成丹药。】
安奕眉头微蹙:{后来呢?}
【差距太大,打是打不过的,这边的天师就以身为祭,断了两个世界的连接,而当时玄门第一的临渊,更是死的就剩现在的宗主。
他这些年都在努力寻找,师兄师姐的残魂,想复活他们。】
{没有任何人,能复活已死之人。}安奕语气冷到可以掉冰渣。
楠楠吓的抖了下,沉默了将近一分钟:【那些残魂是被当时奄奄一息的天道返还的,能当个念想。】
{虚无缥缈的念想?要这个有什么用。}安奕再次冷笑。
楠楠没回答。
它看了眼安奕,又看看盯着他发呆的云怀瑾,悄悄的开始扫描。
一个鬼蜮幻境而已,还能给他宿主干恢复记忆了?
它不信。
╮(╯▽╰)╭
真法器拿到了手里,背后的故事知道了个大概。
连着几天不眠不休的将找茬的天师们都处理后。
他们该回家了。
上了飞机,过分疲倦的安奕戴上眼罩,盖上毯子,满足的靠在云怀瑾的肩膀上,准备休息。
“你先睡。”
云怀瑾殷切的帮安奕掖好毯子,一把推开他,让他靠着窗户。
然后掏出偷偷拿走的臂钏,压低声音:“之前那个故事你还没说完呢!快讲!”
被迫清醒的安奕:“……”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他可以为了看热闹不斩厉鬼,却不知道他可以为了热闹,老攻也不要。
安奕哀怨的看着听八卦听的眼睛亮起来的云怀瑾,无奈的笑了,默默地起了个结界。
自己选的老婆,不惯着还能怎么办?
两只妖嘀嘀咕咕了一路,安奕却居然在这种白噪音里进入深度睡眠,下飞机也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他靠在云怀瑾的身上打着盹儿,被还在听八卦的他拉着取了行李,上了出租,开到了和临渊相反的方向。
下了出租。
安奕看着眼前堆着破破烂烂的建筑材料,地上长满杂草的废弃工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扭头看心虚的云怀瑾。
“我就说了那司机不安好心!”
刚对上安奕的视线,云怀瑾立刻就支棱起来,还指着暗处说:“呵,还以为能埋伏咱们呢!
我早就看破了他们的阴谋,跟着来就是把他们一网打尽。”
一般人心虚的时候,声音会越来越低,可云怀瑾不一样。
他越说声音越高,底气越足,到最后自己都把自己哄住了。
那仰着头的骄傲小模样,就好像他真的不是被骗,而是将计就计似的。
“对。”安奕也特别捧场,夸张的拍了拍手:“老婆最棒了!”
不夸还好。
这一夸,云怀瑾还真就当真了,激动的浑身都泛出了柔光,在这漆黑的工地里,显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