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咱们之前真的有交集,一定不会忘了彼此的模样。”
“那前世呢?”云怀瑾仍是问。
安奕笑了:“我没有前世。”
本来还想追问的云怀瑾,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疼,巨大的忧伤笼罩了他,让他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安奕也没有再说话。
整个墓室里只有他轻拍云怀瑾后背的声响。
“穹顶有一个阵法,可以让人唤醒自己封存的记忆。”
云怀瑾头埋在安奕肩膀,声音有点闷:“我前世是个国师,因为生的漂亮被这里埋葬的那王爷觊觎。
他一直以为我是女扮男装,几次三番想戏弄我,都被我惩罚了回去,最终他恼羞成怒,找了其他天师,将我判为妖孽并烧了我。
可哪怕我死了,他也没有放过我,而是把我的魂魄困在铜灯里,放在他的坟前做他的引魂灯。”
“你报仇了吗?”安奕问。
“嗯。”云怀瑾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成妖后就让他魂飞魄散了,只是这里的阵法太过周密,我出不去。”
“还好我来了,对不对?”安奕笑着亲亲他的发顶:“没事了,都过去了。”
云怀瑾却没有回答。
国师是他作为灯的前世。
那其他身份呢?
那,云呢?
“安奕。”他忍不住再次开口:“我看见你了,你喊我师尊,喊我哥哥,抱着我撒娇,要跟我生生世世。
我们两个纠缠,绝对不止两世。”
“你看错了。”安奕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没有。”云怀瑾抬手去摸安奕的脸庞:“皮囊可以变,但我知道那就是你。
你背着一柄长剑,穿的人模狗样的跟我撒娇,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
安奕沉默了几秒,笑出声:“所以,你能看出我爱你?”
“能。”云怀瑾点头:“都要溢出来的爱意,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那怪可惜的。”
安奕在云怀瑾的错愕的视线中将他打晕,并直接瞬移回了别墅,将他放在床上,又把他的本体取了过来,放在他旁边。
{临渊危机解除,法器里的残魂在被收复,邪修被我摁在山里出不来,罗盘成了临渊打杂的存在,反派也是自由身。}
他扫了眼铜灯:{任务已经完成了对吗?留下复制体脱离任务吧。}
【……】楠楠满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