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玻璃洒落进来,让本就温暖的花房更热了一些,再加上,这里的湿度又很高,穿着大衣的安奕开始觉得闷了。
他脱了外套,挽起袖子,环顾四周寻找江云寒的身影。
但眼前却只有花。
快两米高的山茶花又红又艳,和各种颜色的藤本月季在一起,映衬的旁边的桂花树和向日葵都不那么明媚了。
不该在同一个季节绽放的花朵,此刻在这里争奇斗艳,散发出浓郁的香味,熏的安奕不舒服。
他又看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江云寒,决定先出去吹吹风。
就在他转身拉门的那一刻。
背后却传来一声轻笑:“你走的还真是毫不犹豫。”
“不然呢?”安奕拽了下打不开的门,转过身:“我怕留下你又会对我下……”
药他是说不出口了。
毕竟眼前的人什么药都不用给自己吃,就能把他降服了。
江云寒身上只穿了一件属于安奕的运动夹克,他没有拉拉链,而是用硕大的珠链,在腰上缠了一圈。
他的眼尾有点红,带着几份微醺的迷离,这红往下蔓延开来,却成了粉白,透过衣领和下摆渗了出来。
让安奕的视线,没了能停留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是该细看隐约闪过的胸链,还是随着江云寒走动一闪而过的翘臀。
“怎么松手了?继续拉门啊。”江云寒歪在花丛里的躺椅上,翘起了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不想走了吗?”
安奕回答不了。
谁家二郎腿翘成这开叉模样!!!
“你在犹豫什么?”
江云寒轻笑了一声,把珠链解开握在手心里,一颗一颗的往虎口外扯:“紫檀木的珠子,越盘越润,不想试试么?”
“……”安奕磨了磨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你没必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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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江云寒拢了拢衣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