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安奕轻松握住他的拳头,把人往怀里一带,手掐住他的腰给人转了个身,扣在自己怀里:“腰带还没系,别摔了。”
他故意从背后抱住他,故意把呼吸喷在他耳后。
看着他被自己欺负到涨红的耳朵,得逞的坏笑。
“放开本王,”尚云朝却不抖了。
他推开安奕后退,缓步走到窗边,扶着窗框就准备往江里跳。
此刻的清明是一时的,他需要冰冷的江水,让自己恢复正常。
“你疯了!”安奕飞身上前把他扯了回来,愤怒的指着江面:“江水这么凉,你一身炽热下去,也不怕激死!”
“激死也比受辱强。”尚云朝冷着脸,猛的打向安奕手臂,让他放开自己。
安奕吃痛松手。
尚云朝立刻抓起花几上的黄金匕首,往安奕的脖子上扎去。
看似是发了狠想要他的命。
但能跟耶律皇后打个平手的摄政王,此刻的动作却是谁都能拦住的慢。
“别折腾自己了!”安奕气的抓过匕首丢在桌上:“你非逼我动手是么?行!”
他把人拽到软榻边坐下,将他按到自己膝盖上,啪,一巴掌打了上去:“等我找到点你就乖了,我的乖乖。”
挣扎不开的尚云朝闷哼一声,眼睛被激出了泪:“陈思贤!你竟敢如此辱我!”
“你认错人了。”安奕不仅不认,还故意说:“这药怕是给小倌用的,水漫金山了。
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说着他低下头,叼住他后颈一块皮肉,在齿间细细研磨。
尚云朝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