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话。”尚云朝轻轻帮他顺着背:“我去倒杯水来。”
他刚端起茶壶,门就被敲响,是暗卫首领送冷水进来。
尚云朝开了门,让暗卫把水盆放在床边,吩咐他大夫来了先等等。
然后自己给安奕喂了水,拧了个帕子,去解安奕的衣服:“你出了太多汗,我帮你擦擦。”
“本就是要出汗的。”安奕又故意咳嗽两声:“可你现在这法子太慢,也不对症。”
“你知道要怎么做?”尚云朝激动的几乎要攥干手里的帕子。
安奕又咳嗽一声:“你真想知道?”
“是。”尚云朝语气笃定:“要什么?是要珍贵药材,还是……人?”
“不是那些。”安奕叹了口气,露出为难的神色:“法子不难,却是要为难你,让你做一些不甘愿的事。”
“不会的。”尚云朝摇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深情:“为了你我什么都甘愿。”
又准备装咳嗽的安奕愣住了。
他错愕的看着尚云朝,看着他灼人的视线,心虚的不行。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弄得他都不好意思骗他了。
可终究,他的狗压过了良心。
“我拿自己做你的药引子,这是憋得。”他看了眼门,压低声音:“做些运动发发汗就成。
不过,我如今这状态,怕是这发汗要你卖力,甚至,唇舌也得用上。
我晓得这是为难你,若是你不愿意也无妨,我烧着烧着也便习惯了。”
尚云朝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他沉默了好一会:“你不是在诓我吧?”
他从未听过这种退烧法子!
尤其唇舌,安奕为他做过几次,但他却总觉着羞耻,实在下不了口。
偏偏这会被他提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在诓骗他。
安奕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十分虚弱的躺回去,闭着眼说:“果真还是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