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拉着尚云朝又往前走,进了最大的胭脂铺子,进去就说要月桂花粉。
掌柜的亲自过来迎接,带着他们进了内室。
然后将桌上的花瓶一扭,墙壁上开了一扇门,走过那扇门往前是个假山,掌柜的在假山上捣鼓了一阵,出来了个通道。
安奕给了尚云朝一个安抚的眼神,拉着他走进去。
通道的尽头,是个非常宽敞的石室,墙壁上燃着篝火,里面站着二十来个人,看到安奕后齐声下跪:“主子!”
“嗯。”安奕走到上首处,坐下:“各部都来齐了?”
“来齐了。”右侧一个白胡子老头看了尚云朝一眼:“主子,这位是?”
人是跪着的,但眼神乱飘,这态度可算不上多恭敬。
尚云朝微微蹙眉,却发现安奕脸上始终带着笑,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位啊。”
安奕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拿着糖葫芦和风车的尚云朝,扯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笑着说:“是尚小姐。
那位正在追捕我摄政王家的表小姐,也是武将之后,是个英姿飒爽的爽朗女子。
放心,他是自己人,摄政王那边的异动,他都会告诉我。”
老头又看了尚云朝一眼:“但是,主子……”
“陈老,”安奕打断他的话:“我刚看到牧森山了,他在这城里,你们怎么没告诉我?”
“他在吗?”陈老一脸的震惊:“许是今日方才来,我们还未得到消息。”
“未得到消息?”安奕嗤笑了声:“他人都在城里大摇大摆的闲逛了,你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看来,孤和耶律家的失败,倒还真怪不得别人。”
“是属下失职,请主子饶恕。”
“是属下失职,请主子饶恕。”
“是属下失职,请主子饶恕。”
这些人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但有的磕的快,有点就嗑的有那么点犹豫,这中间些微的差别,被坐在上首的安奕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群动不动就找他要钱的旧部啊,到底把钱花给了谁?
将他们训斥了一遍,又让他们盯着南边动静后,安奕带着尚云朝离开了。
直到坐进马车里,尚云朝才开口:“他们看着并不是十分可靠。
你让我以这个身份去见他们,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