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到哪日?”安奕盯着他的衣领:“夜不归宿,回来急着洗漱,还不敢说去处。”
他停顿了一下:“你这是想让我误会?
是不是还想着激怒我,让我跟你大吵一架,自此分道扬镳?”
尚云朝板着脸:“没这回事。”
“是吗?”安奕啧啧两声,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把人拉过来抱在怀里,紧紧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他将头埋在尚云朝的颈窝,鼻尖蹭开他的衣领,张口咬住他的锁骨,磨着牙。
“你放开我!”尚云朝推着安奕。
安奕另外一只手勒住了他的后背,将人更紧的贴在了自己的怀里,牙也用了些力。
“疼。”尚云朝仰起头,眼尾发红:“放开我,安奕,我疼。”
安奕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
“嘶!”尚云朝猛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升起,窜到四肢百骸:“别闹,别……”
“乖乖,你是我的。”安奕嗦着发红的喉结:“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
“牧森山手下不知道多少人马,你我没有必要困在一起,走一个算一个。”尚云朝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努力跟他讲道理。
“那毛头小子有什么可怕?”安奕亲着他的嘴角:“你叫个好听的,我现在带你去除了他。”
尚云朝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奕:“你,你怎么,你!”
“我怎么?不知道怎么叫?”安奕指尖在脊椎上滑动:“那我教你啊,比如说……”
“啊。”尚云朝突然很干的开口:“嗯,啊,啊。”
只是想让他叫个好哥哥,或者老攻的安奕整个傻掉。
看看怀里脸都红透,人在发抖,却还在啊的尚云朝,猛地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他踢开房门把人抗进正房:“乖乖,是你先招我的。”
声音干巴巴的尚云朝被盘了一个早上,终于知道如何婉转动人的嗯啊。
到中午。
想发火的他泡在浴盆里,享受着安奕的按摩。
“你要怎么除了牧森山?”他还没忘。
“你为什么会担心他?”安奕揉捏着他的小腿:“牧家在南边,并没有什么势力。”
“有。”尚云朝看向安奕:“他跟山匪有勾结,被请去山寨的花娘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