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说废,而是说前太子。
陈漓大发雷霆,将死谏言官的尸身悬挂在城门上。
于是当晚。
跪拜赎罪的太后身边,就多了个拿着朝笏,边走边高喊皇帝罪行的言官。
陈漓听完之后头更加的疼了,将御书房砸了个彻底。
但砸完,他却难得清醒了一些,立刻喊来御医,想查看自己是否中毒。
可御医什么都没查出来。
与此同时,安奕已经将再次除祟失败的国师的罪名,一件件的放了出去。
闹成这个样子,京城里人心惶惶,谁都不得安宁。
铺垫的差不多,安奕蒙着眼睛,穿着白衣,仙风道骨的出现了。
他就站在京城最大的街道前,伸手一栏就阻挠了太后往前的脚步,而太后身侧的言官一看到他,就立刻跪地高喊仙师。
早就被折腾的身心俱疲的国师,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放松了下来。
他甚至笑了:“阁下想要这国师的位置来取就好,何必如此?”
说完他将自己头上的发冠摘了,连外袍都脱掉:“陈漓不堪为帝,望你能辅佐明君取而代之。”
他只是个修士。
和面前这个功德加身,龙骑护体的人没法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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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塑。”安奕喊他真名:“你残害族人投奔皇室的时候,真的没算到今天吗?”
国师沉默很久,苦笑一下:“她有一线生机,在北面,她去了,对吧?
知道了,我会等在府里,等她来为被我害死的族人复仇。”
说完,他冲着安奕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安奕看着国事离开的方向,也准备转身离开。
“仙师,等等!”陈漓的声音,从巷子里的马车中传来:“这邪祟,您不除么?”
早知道藏在那的安奕勾起嘴角:“她有亲人在世,身上的罪孽也没除干净,不好动手。”
“但若是亲人同意呢?”陈漓忍着剧烈的头痛,问:“若是亲人让她魂飞魄散呢?”
安奕是真吃惊。
他知道是全息,知道是假的,但陈漓不知道,他在以为这是自己母后的情况下,让旁人将她打的魂飞魄散?
可真不愧是最后能当皇帝的人心真狠。
“可。”安奕手一抬一压一挥,眼前的厉鬼就消失了。
缠绕陈漓几日的头疼,似乎也放松了很多。
他长出一口气,返回皇宫。
可他忘了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多的是整夜不睡看热闹的朝臣,这些熟悉他声音的人,得知马车确实进了宫后,都心寒的彻夜未眠。
然后啊。
等耶律宁安带着一万铁骑到城门口的时候,守城的将士根本没禀报任何人。
等这大队人马从长街踏过到宫门口时,守门的将士不仅帮他们开了门,还行了大礼。
而当耶律宁安一身戎装,在金銮殿上拿出所谓先皇遗诏,并说出陈思贤未死,在漠北养伤的时候。
一众朝臣甚至都不去质疑,这和之前鬼太后的行为有所出入,恭恭敬敬的往下跪,高喊着耶律太后万岁。